萧杨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他从教室后门去了。

范文远用手肘戳了张开基一下，示意他别说话。

“他跟他爸妈在一块儿应该也没事。”张开基说，“就是估计难受了也在自己心里憋着不跟任何人说呢。”

“我心疼你。”萧杨轻轻叹了气，“你那样……我特别难受。”

他赶到教室的时候，第二节课还没下课，他从后门来，坐到座位上。

萧杨轻笑了一声：“知什么？”

“回他老家了。”萧杨微微皱着眉。

“他说让你等你就等？”张开基急了，“他要是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呢？”

很快，徐勉收拾完自己的东西门了。

范文远已经在厕所等着了，一见他来，表情严肃地问：“他人呢？”

“你给他多少天时间？”范文远问。

萧杨额靠在他背上，很久以后，徐勉觉到自己睡衣背后也了一片。

天陪我，我知的……”

“嗯。”萧杨朝他笑了笑。

萧杨，起：“收拾好东西了吗？”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范文远问。

他话一说，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萧杨低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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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基这话，当然有另一层意思。

萧杨没说话。

“能怎么办。”萧杨吐了气，“等他回来。”

徐勉认识萧杨这么久，在他脸上最常见到的就是笑容，连面无表情都极少现。

但这样的人却因为自己哭了。

昨晚徐勉埋在被窝里闷声哭，萧杨从后抱住了他。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九。

徐勉抓住他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你昨天哭了。”

-咋回事啊？来这么晚？昨晚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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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一周吧。”萧杨皱着眉，“我等不了那么久。”

萧杨跟他解释了徐勉家的事，那边张开基立猫着腰从过上走过来，拍了萧杨一掌：“上厕所去！”

萧杨这时候其实没心思睡觉，但奈何昨晚睡得实在太少了，一沾到枕，他很快睡了过去。

张开基啧了一声，跺了跺脚：“哭了半夜……不行不行，想想我就心疼这小可怜儿。”

他在萧杨面前一向控制不住自己，但又不想太狼狈，于是用力咬着被，让自己声音不那么难听。

很早之前，萧杨提起在十三街死胡同见过徐勉的时候，张开基第一个觉得不可能：“你看那小鬼把人往死里打的样，像是会被人揍的人吗？”

“你别说了。”徐勉只觉得心脏一阵钝痛，他抬起来，一气，“我刚给我爸发了消息，他上来接我。”

张开基叹了气：“先相信他吧，那小鬼从来就不是个脆弱的人。”

这节课是自由复习，老师在讲台上看书，一没注意到这边。

手机刚从兜里拿来，张开基发过来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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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杨双眸一颤。

“你别我，继续睡会儿吧。”徐勉把他在床上，“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

范文远问：“你不跟他一块儿去？”

“说了，不让。”萧杨苦笑了一下，“说是要自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