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杨偏看他，见他锁着眉，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先把你自己的仇报了吧。”徐勉指了指他的脚，“不打他一顿我……”

萧杨的笑声就在耳边，清晰地传到了徐勉的耳朵里，一阵酥麻。

“没有。”徐勉闷声说，“只有人说过我很欠打。”

萧杨伸手扶住他肩膀。

萧杨看他言又止，笑得不行：“有人说过你很可吗？”

萧杨顿了顿，继续说：“包括手脚会忽然发麻，整个人没有力气。”

徐勉对比了一下这两个词对自己的伤害，承认了：“好吧，我是在撒。”

两人趁着徐勉手脚麻木之前，挪到了坛边的长凳上。

徐勉嗓有些发，问：“后来？”

忽然提到他妈妈，徐勉不免抬去看他。

徐勉觉到自己的僵了一下。

“那前几次你那是什么？”萧杨声音里带着笑意，“求我？”

“怎么了，是到了你撒的时间了吗？”

萧杨抬看了看四周，说：“你要不要去那边长凳上坐坐？”

“你什么？”萧杨一问就发现他不对劲。

萧杨看他是真的没力气了，脆伸手把他搂自己怀里。

“哦对，她在醒过来之后反应能力比常人快非常多。”萧杨直视他的睛，说，“就跟你一样，即使低着，也可以准地避开路上所有行人。”

他抿了抿，问：“你妈妈……为什么会现那情况？”

“不清楚。”萧杨说，“其实之前就想跟你说了，但那时候不熟，不太好开。”

“哪样？”萧杨反问，“被人搂在怀里说这样？”

“不是。”徐勉皱眉看他，“你……算了。”

徐勉觉得他这次是连都一块儿了。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他不敢说。

萧杨沉默了。

徐勉咬着牙：“你他妈跟谁说话都这样？”

“五年前，很平常的一个早晨，她去买菜，结果被楼上一个掉下来的广告牌砸到了脑袋，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多月都没醒。”萧杨的声音淡淡的，他转看向徐勉，说，“后来终于醒过来了，但她一直不太好，经常会现一些疼、失眠的问题。”

徐勉没说话。

他伸手去抓他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声问：“是被谁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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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徐勉抬朝他笑，“你要替我报仇啊？”

他的情况，跟他妈妈没什么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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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勉刚坐下来就觉得全的力气都被了，偏朝萧杨说：“你扶着我。”

半晌，萧杨才声：“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你以前被人欺负过，是吗？”

徐勉知他的意思。

萧杨笑笑没说话。

萧杨笑完了，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知吗，我妈妈是三年前去世的。”

徐勉从他话里听了别的意思：“现在很熟？”

徐勉抓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你自己站好，我可能上就要痪了。”

徐勉忍了忍，最后还是为自己正名：“我没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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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溢血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