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和胡瑞对视一，两人派了个代表来发言：“我估计是零。”

“不知啊。”胡瑞看了他桌底下，惊了，“东西也不在了。”

徐勉看向杨波，问：“为什么？”

胡瑞嗨了一声：“我们又不是瞎，你刚才往人家边一站，下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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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勉向来不喜呆在人多的地方，他缺席也成了习惯，老师都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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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他主动手，而是对手上来送人。”胡瑞补充。

徐勉皱着眉思考这个成语的用法，最后问：“我比他矮很多？”

徐勉想了想觉得有理，低看了看脚底下的那一袋鞋。

胡瑞本来想着今天好好地去跑一跑，结果他刚一回，徐勉人已经不见了。

胡瑞特别怂：“我下了，886。”

徐勉怔了一下，问：“怎么看来的？”

十三街菜市场，益达香糖宣传摊。

“也不算多吧。”杨波伸两手指比了一下，“差不多就一分米。”

“我买这么多当然不是自己穿了。”徐勉说完，笑了一下，“我有办法理。”

上午两节课上完，大课间需要去跑步。

胡瑞摇了摇：“那也太缺德了，徐老师人虽然坏了，嘴虽然臭了，但也不至于那么没素质。”

如果萧杨真是这人，那上回来找他要说法真是便宜他了。

徐勉架在胡瑞凳上的那条终于舍得收回来，他一脚踩在自己凳上，一手摸着下，表情严肃地说：“你说，我俩要是打起来，胜算是多少？”

“上回大家不都看见了吗。”杨波说，“你那么张牙舞爪的都没碰上人家一发。”

胡瑞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拿去砸萧杨，以心之恨。”

“什么怎么理？”

“我说，你这鞋这么新，真打算卖啊？”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看了看徐勉跟前摆着的几双鞋，问，“家里急用钱？”

杨波严肃地想了想，说：“倒也没有那么幼稚吧，好歹一千多买来的呢。”

“也是。”杨波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跟胡瑞笑到一块儿去了。

运动员行曲一响起，大家都纷纷离开教室。

“那些鞋啊。”杨波指了指他脚下，“你总不能自己穿吧？一看就知你俩码数不合。”

胡瑞问：“你怎么理啊？”

“对对对！”杨波，“就是这觉。”

胡瑞问：“那你觉得会拿去什么？”

“……”

“我，不愧是三中老大。”杨波看完吐槽说，“打个架都文质彬彬的，好像……”

胡瑞忽然接话：“不过男人嘛，一厘米都要争个长短，对不对？”

杨波跟他对视片刻，问：“以徐老师的格，你说他会拿着这些鞋去嘛？”

萧杨不是真心想教训他。

徐勉用危险的神看向他，“你再说一遍？”

其实他自己也有注意，站在萧杨面前的时候，要抬起来看他。

杨波想了会儿，说：“拿去给喜萧杨的女生们拍卖？”

眉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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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杨波从后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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