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弱多病，在外婆家长大的那段日，除了外婆，他见得最多的就是镇上那个卫生所的医生。

胡瑞往后一靠：“你说。”

为什么他在别人上可以发挥得很好的准预判能力在他上本不起作用？

徐勉，问：“我们一起见过他吗？”

寒假暑假他就会被安排去外婆家，只有在过年的那几天他才能够看到父母。

那时候，外婆告诉他，因为他爸妈在研究，在为国家贡献，他们几乎天天都在研究室里，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还用我知吗，整个四中谁不知他。”胡瑞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又补充，“他在三中很名啊。”

第六章

徐勉觉得答非所问，他又继续问：“你以前见过他真人没有？”

胡瑞失声尖叫着，连人带凳往后边摔了个四脚朝天，连带着把徐勉的桌撞得也往后退了一。

徐勉想了想，说：“你怎么知的他？”

这还是他一回遇见看不透的人。

跟往常一般，家里空的没有任何人，他走在玄关的脚步声都有回音。

小的时候，他问过外婆，为什么他的爸妈比别人的爸妈要忙？忙得几乎没有时间陪他。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个萧杨？”徐勉问。

在他的童年记忆里，他几乎记不起爸妈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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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胡瑞的肩膀，说：“问你个问题。”

但还是难掩失望。

开学快有半个月了，他在第一个星期内就打服了很多人。

“好像见过。”胡瑞想了想，说，“以前在外边吃饭的时候见过一两次。”

胡瑞忽视以徐勉为首的、来自四面八方的笑声，艰难地撑着地面爬起来了。

想到这些，徐勉握成拳的手狠狠地在沙发靠背上砸了一下。

萧杨什么来？

印象里，别的小朋友们都在外边疯玩的时候，他总是能够记起外婆温柔的话：“我们勉勉要快病好，好了才能去玩啊。”

他家离学校很近，是父母专门为了他上学而买的房。

这间房里几乎任何时候都只有他一个人。

回到教室之后，徐勉越想越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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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波和他两个人跟徐勉在一块儿的时间不多，三个人是一分班之后认识的。

“那我就不知了啊。”胡瑞疑惑地看着他，“嘛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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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勉一看到他有要翻的动作，迅速地把凳往后移动了一。

“我就觉得他熟。”徐勉叹了气，“也可能是我现幻觉了。”

他里闪过一丝失望，很快把钥匙往沙发上一扔，厨房，拉开冰箱拿了一罐汽。

徐勉拍桌狂笑：“你有毒吧哈哈哈哈！”

不多不少，桌沿刚好离徐勉的一厘米。

年纪小的时候不懂，到现在他才渐渐有些理解父母。

这天下了晚自习回家，徐勉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啊？”胡瑞挠了挠，“我咋知你见没见过？”

还有，为什么他脸上一直在笑？到底在笑些什么？

胡瑞翘着凳，想继续往后靠一跟他说话，结果没料到翻车了。

掏钥匙，他开门去。

从买下这里之后，父母就来这里看过几次，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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