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么看着我？”杨波后退一步，“你要骂我什么？”

徐勉以前没有现过这样的状况，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徐勉：“……”

老师已经走到了他的边，带读的间隙，她低看了一徐勉的桌面，屈起手指在他桌上敲了敲：“68页。”

他盯着看了几秒，怒发冲冠。

胡瑞笑得差跟他一块儿到地上去：“啊徐老师！”

一到课间杨波就过来拉着他要去买零，徐勉坐在座位上，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

等老师走过去，他抬起已经没有知觉的两只手，勉翻到了68页。

徐勉回怼他：“！老不用扶！”

这节课是英语课，老师正在带读课文，徐勉盯着面前摆着的英语书，气不打一来。

胡瑞起拉他，问：“徐老师这是怎么了？两积啊？站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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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也竖着中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你看看。”杨波在一边说风凉话，“我就说您骂人不需要理由吧，想骂就骂，骂人要趁早。”

“吃什么吃，就知吃。”徐勉没好气说，“扶我去厕所！”

“你看，你看。”杨波指着他后退两步，“现在这样就炸了。”

徐勉看着他真的了，气得说不话：“过来拉我一把！”

他说的是：你、大、爷、不、同、意。

晚自习，老师去上厕所的时候，前排几个学生忽然笑了起来。

“徐老师可真会说笑。”杨波笑了起来，“您骂人还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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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杨波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抱歉抱歉，实在是徐老师给我印象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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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勉被胡瑞搀扶着站起来，胡瑞看他颤颤巍巍的，奇怪地问：“你这是怒气攻心，走火了？”

读完最后一段，正好打了下课铃。

“我好端端骂你嘛。”徐勉神示意他，“我动不了。”

我、、你、大、爷。

他刚要看看同桌学到哪一课，忽然觉到两只脚有些发麻。

“我哪里一就炸？”徐勉瞪着他，“老长命百岁！”

这阵麻痹没有持续很久，等他上厕所回来，又是一条灵活的好汉。

“就你这速度，一来一回怕是下节课都下了。”胡瑞搀着他，“还去买吃的？”

第四章

徐勉气得都没来得及再看他一，直接挂断了。

徐勉：“……我说我麻了。”

徐勉皱着眉，两只手活动了一下，却发现本不能缓解。

他以为是坐太久了，晃了晃两条，却发现几手指也开始发麻。

他看着他的型，不难理解——

“麻痹。”徐勉说。

杨波跟在他后开他玩笑：“手都麻了，扶得住吗？这位半不遂的老父亲？”

徐勉抬朝她笑了笑：“谢谢老师提醒。”

“你是被那个男的气得不轻啊。”杨波上下打量他，问，“我就说了吧，你别老一就炸，老生气容易短寿。”

“我也不知。”徐勉皱着眉说，“就手脚一下麻了。”

“哎！”

徐勉说完之后恶狠狠地盯着屏幕，几乎要用神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