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桂郡休息一段时间吧。”陆森明白包拯的忧虑：“土地兼并这事，自古以来，没有从内打破的理。”

其实每一次王朝的兴衰变换，表面上是气候影响，或者什么皇帝昏庸，或者贪官污吏横行，民不聊生之类的，但实质上如果真正追究其心，本质上还是土地兼并过度的原因。

这也是封建王朝的宿命。

所以，发展生产力，甚至‘走’去，是当下比较好的选择。

虽然这过程会有些曲折，至少要比同族内，生灵涂炭好得多。

包拯地看了陆森，他只知陆森有自己的想法，但究竟会什么，要怎么，他是一绪也没有。

毕竟陆森现在不是在卖些奇珍，便是让海商往外走。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定要让商人往外走，甚至让僧也往外走，究竟是什么原因？

同样的，他也清楚陆森不会告诉自己答案，所以只能静静地看着。

直到自己能看得明白，或者陆真人所设下的棋局，展现真正的意图为止。

之后两人聊了些杂七杂八的俗世琐事，然后陆森留下了两瓶蜂，包拯和展昭各一瓶，然后乘飞行离开了。

等陆森走后，包拯旁边站着的展昭：“雄飞，你觉得陆真人自己会有坐天下的想法吗？”

“自然不会。”展昭毫不犹豫地答：“因为我看得来，陆小郎对权势没有任何兴趣，他甚至有些看不起为官者。”

包拯：“也包括老夫在内。”

“那当然不会。”展昭摇摇：“全朝堂的人都清楚，府尹你是很受陆真人敬佩的。”

包拯抬看天，好一会才悠悠说：“只是觉得有些愧对他的敬佩，土地兼并这事其实老夫早已知会有这结果，在朝堂说来，只是求个心安，从未想过能成功。实话实说，老夫这是在逃避。”

展昭没有任何惊讶，他很了解自己的府尹不是那人，也非常非常地敬佩府尹的刚正不阿，否则以他南侠的傲气，岂会甘愿鞍前后听从一个官员的命令。

仗剑快意江湖，它不舒心吗？

“希望陆真人能找到路。”包拯不着痕迹地叹了气。

陆森了两天的时间回到杭州，本想休息一阵的，结果很快便有事情找上门来。

白玉堂受伤了，重伤濒死，靠着一内气吊着。

这消息是五鼠的徐庆碧天阁的张员外递过来的。

陆森去到趟碧天阁，见到了受重伤的白玉堂。

此时白玉堂脸青白，嘴已没有血死，双闭，气如游丝。

原本白玉堂生得就像是女，此时受伤的模样，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有林妹妹的味。

此时其它四鼠跪在旁边，个个神情悲戚，齐声说：“请陆真人救五弟一命，以后但凡有所驱策，无论风里火里里，绝不后退半步。”

即使这四人不央求，陆森一样会救白玉堂。

将一瓶蜂拿来，开白玉堂的嘴，没有半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了去。

只是这觉怪怪的，明明白玉堂是名男，为何会给人怜惜的觉？

不多会，白玉堂的脸便渐渐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