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翻脸归翻脸，吃饭什么的，完全不影响。

江湛：“可以。”

聊完正经话题，继续翻脸，一直翻到早饭吃完，江湛起去卫生间。

比年终拿了七位数的奖金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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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衡最近有戏，饮方面很注意控制，没吃什么，江湛起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拿纸巾了嘴，邻桌，几个男生见江湛走远了，纷纷转。

学员桌——

他们湛哥这么不兴，柏导到底嘛了？

难得看自家老板被谁甩脸的居家谢：有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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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衡好笑：“想说什么？”

柏天衡：“什么和我有关？”

几个男生一脸八卦，异同声：“你什么了？”

江湛一抬眸就捕捉到好几双视线，直接转问柏天衡：“趁着我不在，你又什么了？”

柏天衡哼笑，幽幽地看着几人：“这么宽？”

调戏，勾引。

程·胆如盆·晨，一语破：“你惹他了？”

等江湛从卫生间回来，众人纷纷拿睛瞄他。

柏天衡回眸。

柏天衡：“新舞蹈练得怎么样，赶得上公演？”

看吧，经常不人，早晚被雷劈。

卧槽？？？

两人时不时你翻翻脸、我翻翻脸，翻脸的式还五八门，这要是拿文字记录一下，直接就能翻一本20万字的随笔。

柏天衡吁了气，抬手拉了拉领，似是在自言自语地叹息：“没办法，哄吧。”

从到尾，只有独自吃早饭的居家谢最淡定。

学员&居家谢：卧槽！这霸总裁哄小妻的吻是怎么回事。

江湛：“都和你无关。”

柏天衡语调如常：“嗯，是吧。”

这不就被雷劈上了。

这翻脸翻得很彻底啊。

学员们迫于导师威压，纷纷回，假装只是随问问。

柏天衡再次主动聊起：“听说你们组有人退了，舞蹈重排了？”

江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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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衡勾了勾角：“差不多。”

没办法，以前和柏天衡翻脸翻习惯了。

江湛：“何未桐。”

不但不影响吃饭，还不影响聊正经话题。

甄朝夕：“呃……江湛，是不是生气了？”

柏天衡：“退的是谁？”

柏天衡，他对这个学员有印象。

不，很开心。

男生们瞪看他：“？？？？”

柏天衡，不再多言，继续吃早饭。

那边，江湛不兴归不兴，倒也不兴得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