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告诉你们，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是下午两半，到晚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晚饭之后，晚上，你们能练到几？12？还是一、两，又或者脆整夜不睡？”

柏天衡看看江湛：“累就休息一下。”

江湛：“差不多，上面下面，都累的。”

柏天衡角弯了弯：“嗯，舞。”

柏天衡：“我知你真的说的是舞。”

“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心无旁骛地提效率，累一就累一，别放松。明白了吗？”

江湛秒懂，无语地看向他们：“我是说舞。”又回视柏天衡，重复了一遍：“舞。”

江湛：“我真的说的是舞。”

眨眨，言简意赅：“先上面，再下面。”

都不敢喝白的,怕回去被揍,就冰啤。

练习生们散开，继续练舞。

没办法不。

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儿,来玩儿,没人着,一群人又觉得光吃饭没劲，就开始喝酒。

从柏导门开始就绷的气氛，一下散了。

说是玩儿真心话大冒险，餐桌转盘上那碟白灼西蓝,转到谁，算谁输,输了要罚半杯酒,再在真心话和大冒险里面挑一个。

vj：“？”等等，柏导，你刚刚对其他学员不是这么说的。

柏天衡上的气场也跟着烟消云散。

柏天衡和江湛还在原地，还有旁边跟拍的vj老师。

那是二升三的暑假，他们一群男生白天约了来打球,晚上在球馆附近的餐厅订了个包厢吃饭。

柏天衡表情幽幽的：“不是舞的话，我还能说你什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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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好,就玩儿这个。

江湛转：“唉，我听到了，别这样，老师。”说着转，看了看柏天衡：“都纯洁一，好吗。”

江湛却在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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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心轻轻一。

光吃光喝还不够,还得玩儿。

vj老师秒懂，又开始憋笑。

因为这句话,一字不差，是江湛自己以前说过的。

他往后的钢琴上一靠，单手兜，神里还着没有散开的笑意，看了看江湛，才扫视向学员堆。

学员们开始默契地憋笑，发一大家都能迅速理解的笑声。

第30章

学员们绷不住了，彻底笑开。

柏天衡哼笑，抬步准备离开训练室，和江湛错而过的时候，侧，用他惯有的漫不经心的语调，缓缓：“谁要跟你纯洁了。”

“我对你们怎么学，学上学下，学左学右，都随便，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用清澈的目光回视柏天衡，闻言带着犹豫的气，问：“你说的累……是指舞吗？”

重学员：“明白了。”

柏天衡：“因为下面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