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跑了楼梯。两阶并一步，同时给杜景舟打电话。响了两三声还没人接，他已经爬到三楼，索挂了，着指示牌找到急诊室。

张望了一周，没看到杜景舟。

“哎，你好，我问一下，知杜景舟医生在哪儿吗？”他抓了个护士问。

“杜景舟？他不是急诊的呀，你去普外找嘛，后面那栋楼。”护士好心给他指。

关江又问：“他没受伤吧？”

护士摇摇：“我不知啊，没看见。”

哦。关江定了定心，估计楼下大厅的场面和杜景舟没什么关系。

一转，看到两个坐在墙角哼哼唧唧的——正符合清洁阿姨的描述，其中一个断了胳膊。另一个捂着脑袋，手上还沾着血。两人靠在一起，看着也不像仇人，怎么打成这个样？

以前杜景舟常说，在医院可以看尽人生百态，许多不可理喻，在医院里都见怪不怪。现在他信了。

又跑到后面住院，直奔普外杜景舟的办公室。刚走近，门从里面打开了。杜景舟和一个中年人一起走来。看到关江，杜景舟笑了笑，站住脚步，对中年人说。

“那于主任，我就先回去了。”

于主任拧着眉，骂了句：“没心没肺！

关江看杜景舟是和领导在一起，没好贸然过去。隔着几米距离，只见杜景舟角贴着一块纱布，也不知怎样，心里着急。

于主任自然也看这个突然冲过来的年轻人不一般。那炽急切的神，不用说也知与杜景舟关系亲密。他今天刚差回来，一到医院就遇上杜景舟这桩医闹。

他没有亲见到现场，据说是病人怀疑杜景舟有艾滋，死活不要杜景舟手术。病人家属杵了好几个在那里，不知怎么的就动起了手。

“我说了多少次，遇到这事情就躲开。病人提这要求，就别给他了。这又不是什么迟一时半会儿就要死人的病，你跟人家犟什么？”于主任看上去没有一立刻放行的意思。

杜景舟说：“他那个瘤已经拖延两次手术了，几天不，排下一次又得拖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够一颗瘤作妖好几次了。”

于主任：“那你不会换个人啊？小杨不是在吗？你让他代一次，回给他补一台，不能行啊？”

他说完，嘴角抿着下垂的角度很锐利，看上去格外威严。杜景舟不说话了，脸上只乖乖地笑。

两人对峙了片刻，于主任的态度稍有松动，叹了气：“现在你睛也伤了，一个星期是肯定不能去手术的，还不是要小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