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四次上床了，尽此前两次都半途而废。

喂，谈论这问题怎么可以用这么纯情的语气。犯规唉。

杜景舟一脸无语，关江把它们全收拾，“回去挑，剩下的还给你们。”

和十八岁不一样，自然不一样。

当关江关掉所有的灯，只剩下一盏暗暗的廊灯时，杜景舟忽然发现，自己面对他，已经不再会去思考那个难缠的怪象问题——他清楚地知自己想和他，心和都是。

等杜景舟真正醒来，生钟给的讯号，是下午。

“别人没觉。”杜景舟如实说，“而且我可能对｜过于严肃，除了生理上的自然反应，还要求往到位，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终于搞清楚你怎么长大的，彼此都确认是要认真谈恋，我还见了你最在乎的亲人，然后，和你像现在这样……”

闻言，关江突然笑了。笑得有撑不住，完全压下来，脑袋埋在杜景舟的颈窝以下，枕住了他的锁骨，茸茸的脑袋扫过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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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姑娘也不抬，专注游戏，说：“不好意思，房里没准备，你们看着挑吧。”

陈薇的手机放在办公桌面上，她人不在。被她抓过去帮忙批改试卷的课代表听到手机的声音，瞟了一屏幕，看到悬浮窗飘这条来自“儿”的信息。

但此刻他忽然有了别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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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舟说：“嗯，我也不想再中断。”

他甚至以为，关江下一刻就会掰着他的下，说“专心”。就像十八岁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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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江压下去一，膛若有若无地碰。他声音刻意低沉，“杜医生的意思是，十八岁到现在，都没有过别人？”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单纯，关江听了，想起自己小学时候班上最认真的学生对着数学题冥思苦想然后问“这个公式是不是可以用所有的题”。

他们最终没有可还给前台姑娘的避，也许是把前两次半途而废都补上了。没有人知太什么时候升起来，早晨和上午又是怎么过去的。也许期间有人醒过，但很快又被疲惫和稠到化不开的睡意拽回睡眠里。

“好极了。”

“你在想什么？”关江双臂撑在他侧，凝视着他。

桌上的人都被狗粮的柠檬脸。杜景舟不由自主放轻松了，关江了他的指骨，轻轻放开了他。悄然对视，带笑意。

杜景舟皱了皱眉，“不知，可能偶尔我也嫌太标准的程序，很无聊吧。”

小关医生，这个名字真耳熟。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来了。镇上很名的那位竹园牙医诊所的帅哥牙医，就叫小关医生。

“好吗？”

杜景舟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心里懒懒的，脑也懒懒的。一抬，看到仍熟睡的关江，忽然觉得，人生中那些最难忘的光好时刻，也不过如此了。

看来人家说成都人民潇洒开放，是真的。

为什么唯独关江过了关？或者说，是谁让他的有这个过滤似的关卡？十八岁那一次迷迷糊糊又印象刻的疼痛和快乐，是不是所有的原因？

他轻轻翻，从桌面拿过手机，给陈薇发了一条信息：我明天就回去，还有小关医生，希望您谅解。

小关医生像小动。

民宿外面就是街，车压过路的声音，风动树木枝叶的声音，不知哪栋在建楼房上铁与铁的敲击声，小孩嬉闹的声音，此起彼伏或混杂传来。

“不对。”关江抓到漏，“你说的这些，在你生日那天，一条都还没实现，那你为什么会愿意？”

民宿的小聚到十上下，陆续有人散去。他们走得不早不迟，回到前台，里面坐着打游戏的姑娘突然叫住他们，甩三四枚避。

关江笑得直颤抖。再抬起来的时候，睛亮亮的，膝盖跪他的两条之间。

他们都长大了，从不相识的偶遇路人，变成决意牵手相的恋人。“的加成”好像真的存在的，一切都是的、兴奋的。向往和求一波接一波。他们互相懂得，互相给予和满足。

当杜景舟觉被抛上云端的刹那，他想起了遥远时光里那双桃，它和前的关江的睛重叠，织耀的、带着金粉末的光。

“我在想，”他说，“我是不是一辈都只会跟你睡了。”

小动说：“不行，就算无聊，这次也不能半途而废了，不然我就白这么多事了，还会留下心理影的。”

姑娘很大方：“不用还，随便用。”

“我不会让你无聊的”，他说。随即，杜景舟被膝盖住的地方过电似的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动结，回答的声音有糊。

说得好像之前没成，都是别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