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江笑着，先开：“这几天过得好吗？”

陈薇：“还可以，我养女的忌日刚过，祭拜完那天，我和我儿了那个秘密。”

关江有真情实的意外，赞许：“展这么快，陈老师很有魄力呢。”

“我不钻角尖，我解决问题。但是有些问题，医生，你明白吗，有些问题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只能各退一步，求一片息的空间。”

“我明白。”关江，顺着她的意，带她聊今天的目的，“重要的一步已经跨去了，陈老师接下来想达成什么目标？”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薇抬起，直视关江。

关江颔首：“陈老师请说。”

陈薇问：“你和同恋接过吗？”

这次没有超纲，但是是一不顺手的题。关江最讨厌不顺手的题，因为明明有一定的思路，但最后来总拿不到理想的分数。

他顿了顿，回答：“接过。”

陈薇又问：“他们痛苦吗？”

思路有拿不定主意了，只好凭直觉：“总是有痛苦的，任何人陷情都会痛苦。当然，他们还有来自情以外的痛苦，所以总的来说，就我所知，他们会更痛苦一些。”

陈薇接着问：“他们有可能幸福吗？”

怎么这么难解，关江觉自己的心脏边缘疵起了球：“……有可能吧。”

陈薇：“你见过吗？”

关江摸到桌上的杯，端起来，垂下睫，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淡定从容，慢慢喝了一，然后再度直视陈薇。了转移注意力的事情，觉就好多了。

“我接的不多，也没有了解，所以不好说。不过，人与人发生情，无论如何都总是有幸福的时候，也有生不如死的时候。这很难一言以蔽之的。”

陈薇说：“小关医生，我想接受我的儿，该怎么？”

关江听了，轻轻抿住嘴，免得自己的不适。这个问题很好，很温柔。但其义伤人。“想接受”，意思就是，现在并不接受。真难啊。这个母亲知晓孩的秘密这么多年，依然停留在“不接受”上。

关江让自己不去伤害一个正在求改的人，真诚地回：“不如，先试试接受自己。比如，告诉自己，这里面没有自己的错——这也确实，完全没有您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