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的神情。

到底是谁？

钟灿来不及多想，脑海中的景象转瞬即逝，他的脑袋忽然很疼，像是记起了什么东西，可仔细回想时，却什么也记不起来，只是脑袋时不时地冒一两段话和场景。

他想联系境，于是连忙拿手机来，无意中却看到黑屏的镜像中，脸上的伤疤似乎好转了一些，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可怖了。

难说，他的脸就要慢慢恢复了？

钟灿满心喜，连忙拨通境的电话，他自是不知境就在观察着他，轻快地说：“境，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我哪里有不一样了？”

境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回应，背往后躺了躺，嘴角微翘，“你倒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有求于我，嗯？”

电话里的声音很好听，钟灿贴在耳边，听到境说的话，耳朵红了：“你别说这些了，不正经，你就没发现我有哪些不一样的地方吗。”

境没作声，而是放大了监控的细节，他手中的鼠标一下一下拖拽着细节大图，叶千宁的每个位他都仔细看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钟灿等了五秒，气般了地说：“你没发现我的脸，好了许多吗？我刚刚看了一下，有一些疤痕都脱掉了，我觉得我自己能恢复以前的状况！”

境仔细看了一，发现他的脸的确比之前好了许多，似是不相信一样，他又从屉中翻一张两年前的照片行对比，果然见到右脸的伤疤好转了。他眉心蹙了蹙，他记得医生曾经说过，叶千宁的伤太过严重，痊愈的可能几乎为零，而且不止一位医生这么说过。

虽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总是值得兴的。境淡淡“嗯”了一声，“不错。”

钟灿撇了撇嘴：“什么叫不错，我一定会康复的！境，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帮我复健？你别得意，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只是有你......我才心安一。”

昨晚发生的一切，让钟灿的羞耻心已经拉到了极低，反正也主动吻了境，钟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你知不知我很忙。”境毫无起伏地说。

钟灿的心瞬间掉了悬崖中，有些委屈地说：“那好吧，那你忙吧，我找其他人帮我。”

“不准。”境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既然你一直祈求我，我就答应你这个愿望，直到你康复为止。”

“太好了！”

不知怎么的，境听到他的声音，心情也舒畅了几分，“等你康复了，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