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毅攰之前，程晟是不相信的。

但周毅攰相信，他是个很富有浪漫幻想的有魅力的男人，对在飞机上落坐在他旁的程晟一见钟情后就一直持不懈的追求，一路从重庆追到了西藏，又跟去了撒哈拉。

程晟听他说过自己家是开保险公司的，什么的程晟没问他，他也没说，只知他应该忙的，至少每天晚上休息时，他除了在程晟周围打转，其余时间基本就是在开视频会议或者理工作。

程晟长得极好，所以也不缺人来追求他，可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像周毅攰一样怀揣着这般烈的意。

他也曾经问过周毅攰为什么这么执着，结果那人听后只默默红了脸，什么也没说，只在第二天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就短短的一句话

——“本来我对这世界不抱任何幻想，但现在那是以前了，世界让我遇到了你，这让我可以激它一生。”

经受过世界恶意的人的心往往，很少有人走他们的心。

周毅攰到了，他用时间和打动了程晟，于是程晟回报给他一往情。

从来不幸福的人往往对幸福极度珍惜，程晟之后的日像是偷来的甜，他以前从未想过岁月竟能如此鲜活。

但生活永远都是残酷的，他总是在人笑得最为甜灿烂的时候降下灾难。

回程的旅途他们坐的是慢火车，想要欣赏沿途的风景，但中途火车却脱轨撞上一旁的岩，许多型石块砸了下来，无数人在这场灾害中丧命失踪，包括周毅攰。

程晟被砸中了，但他活了下来，从医院再睁开睛的时候，却承受不住大的悲痛选择遗忘了周毅攰。

……

前越来越模糊，夏清源的脸程晟已经有些看不大清了，程晟突然有些嘲讽。

他借着仅剩的力气去问1404：“还剩着一积分吧？能将他传送过来吗？我想再见见周毅攰。”他没去问他为什么也在这儿，有些事情已经不必多说。

他经历的这些世界，其实算得上是他和周毅攰相遇相知相的复刻，那些吃醋的小细节，那些恋的目光和神，一直都在他层的记忆中被好好的珍藏，只是这些所谓的任务终于在最后一刻唤醒了他们。

程晟最后看到了1404化为实在他的面前现，他浑的都炸起来，语速因为着急而过快的说些什么。

程晟对他笑笑，而后慢慢地合上了，他已然气力全无。

只记得在最后意识完全消散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呼喊从张清耀，变成了程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