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格外平静：“试吗？”

林间抬，看着那个人渣被几个人连拖带架地拽过来。

总会这样。

疤脸嘶了气，啧啧两声：“对，先礼后兵。”

“往外站。”林间说。

疤脸目光猛地一沉,往前走了两步，迎上他的视线，脚步忽然顿了顿。

林间没收回手臂,依然拦在门。

疤脸接二连三被他下面,脸显而易见地难堪起来。

是不是有可能。

纠缠裹挟着挣不脱逃不掉。

“你可以试试。”林间说。

不用白天上课晚上放哨，不用边上课边分心给他笔记，不用熬得整个人都随时随地就能睡着，不用在上台特别perfect的演以后就立刻跟着他跑来，能跟着大家一起去玩儿去聚餐去放松的。

人渣打了个激灵，磕磕绊绊声：“你……你欠我赡养费，这几个月都没给。我我活不下去了，要赔偿，要这家店……”

“有快放！”疤脸沉声说，“借你钱喝借你钱赌，他妈白借的是不是！”

“疤哥，疤哥。”

附骨之疽。

想过其实还有更好的人间。

再往外走，再往前走，是不是有可能。

可能是舞台后遗症，那一天过得实在太好了，太兴奋太兴太圆满了，太幸福，反而生来的不真实跟不确定。

疤脸吐了唾沫，往前走了两步，掀开门帘,看了看拦在前的胳膊。

也可能是什么别的病。

林间笑了一声。

小书呆已经好了，没他在也能好好跟同学一块儿了，这么长时间都能一个人特别成功表现特别好地和其他人相了。

每一次都会。

不用提心吊胆等着的达克利斯之剑掉下来的。

疤脸看着他，脸上的笑一退净，伸手拍拍他那条胳膊：“识相儿,上次没废你是给你个机会，这回再不听话,自己知该怎么着吧？”

也不知怎么回事，所有的念都在脑海里挤挤挨挨特别反常地晃。

看到门外那几个人的时候，在他全无章法盘桓着的数不清的念，终于都不带任何温度地、冰冷刺骨地落定下来。

林间看着他,没说话。

人渣显然还怕他，看见他肚就打哆嗦：“我，我——”

程航意识到不对,猛地回，看着显然不是善茬的几个人。

他努力压了半天，在明明正常甚至生意还好的店里绕了好几圈，把还想再蹭两块关东煮萝卜的程航打包送到门。

“你可以试试。”林间看着他,把话说完，“厨房里就有刀，我要是不要命的话，你们会撂下几个。”

“哟嚯。”疤脸格外夸张地扬了下眉,回跟后的人笑声,“！让他跑了一次,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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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人飞快扯疤脸：“先礼后兵，不着急……”

“原来跑到这儿了。”疤脸鼻还有儿歪，看着店面,似笑非笑，“像样，啊？”

更轻松更惬意的，更闹跟喧哗的，更温净光芒万丈的。

他文绉绉地念叨了几遍，回喊了一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