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他是因为不想。不想像给了他一半基因的那个人渣那样好赖不分、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地彻底消耗净别人的情分。

小书呆……大概是因为不习惯。

冲冲地跑圈回来，没再跟他墨迹：“行，光杆儿司令。”

于老师家的工作看起来已经完成了。

这状态居然特别有助于集中神，林间把这段时间的所有重聚会神过了一遍，抬摸过这么半天都没半儿动静的手机，才发现他们家小书呆已经在于老师家坐了快四个小时了。

尤其这个休闲方式还利用到了厨房。

小书呆一周往于老师家跑一趟，利用工作休息的时间跟于老师家属的法务团队聊天他是知的，但还不了解有别的休闲方式。

其实并没什么特别明确的理由。

林间愣了下，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

哪怕是心理医生也有不能完全理解的事，就像程航其实一直就不太想得通，对他和时亦来说，钱跟人情的事儿到底为什么那么值得在意。

格外年轻的老师摘了镜，衬衫袖挽到肘间，利落得几乎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于老师：“……”

于笙跟家属在客厅掐着儿打赌，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坐不住跑过来接同桌的小同学：“来坐。”

“没有。”林间笑了笑，“没想到我同桌的工作范畴这么广。”

于老师家属在后边儿跟着听，不给面地没憋住乐，被于老师毫不留情地回胳膊怼了一杵。

“在厨房，可能还得再等几分钟。”

……要不是那些作用不明带图的资料疑似就自于老师家，这觉就更明显了。

不习惯友好，不习惯被照顾，所以遇到善意反而会张到三秒变成小僵尸，走路转圈都打晃。

林间愣了下，觉得他这句话里或许还有别的意思，没来得及细想：“我同桌比较安全，主要是厨房……”

“他比你想的会保护自己。”于笙说，“多相信他，不用总是太张。”

林间敲开门的时候，特意仔细看了几看起来一正气的于老师。

于老师非常大方，说厨房烧了不用赔。

林间又等了半个小时，决定去看看他心有灵犀一通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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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住了跑来接男朋友的林间同学迟疑一会儿，跟着了门：“谢谢您。”

“就你有对象！就你有对象！”

林间在家一般不让小书呆从事这些有一定危险的活动，听着里的动静都有儿心惊：“于老师，我能去看一我同桌吗？”

居然连条短信都没给男朋友发。

林间笑了笑，没再刺激大概是还没对象的心理医生：“有劳。”

于笙也笑了：“不算工作范畴，休闲娱乐。”

心理医生冷漠地表示要把这笔钱截胡去相亲，倔而孤傲地挂了电话。

林间松了气，跟着在客厅沙发里坐下，接过于老师家属递过来的咖啡：“谢谢您。”

林间把手机扣过去，抓时间重新翻了一遍重。

程航爆炸：“你们俩一个司令一个政委！他结心理咨询的账跟你一模一样，也不知谁带坏的谁！”

他要是不把钱好好结清楚，今天一晚上时亦大概都没法在于老师家坐得住。

于笙给靳林琨发了个收款码，放下手机，回往客厅看了一圈：“有变化？”

林间觉得他这么说不太准确：“不光杆，还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