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耸听？”林间挑眉，“我？”

“您是在哪儿都说一遍吗？”

时母怔了下，停住话。

林间低，蹙了下眉。

“还是您真的就一都听不去，只能听见自己想听的？”

时母有怔忡，半晌没说来话。

林间呛了下，没忍住咳嗽了好几声。

林间问：“对着每个老师，每个学校，都要说一遍这个？”

时母愣了几秒钟，看了看没有一儿要制止意思的老万。

老万说：“哪怕时亦同学没有意向省队，只要在复赛拿到名次，也一样对将来的升学很有帮助，对他自己和学校都很有意义。”

老万打断他：“这就是您对自己的孩的评价吗？”

大概是见多了无数奇葩家长，老万远比预料的更淡定，摆摆手：“您对我们的教育模式不够满意，可以提意见。”

时母还想反驳：“可是——”

没等他彻底准备好呼理好表情，老万已经及时把他拽到了后：“时亦同学国初成绩很好，拿到了一等奖，排在全省第三，是本校理竞赛有史以来的最好成绩。”

“还有什么意见？”时父冷嘲，“成绩都这样了，连个实验班都不去。不赶静下心好好学，还浪费时间去考什么理竞赛？接下来还要折腾什么？校庆表演唱歌？运动会去河？”

“万老师，孩父亲不太了解……”

“然后就谁都不理他，谁都把他当怪。”

“行了，少来这！”时父听不下去，寒声打断，“你是从哪儿冒来的？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老师肯定也怕他惹麻烦，我们欺负他没事儿，但他绝对不能还手。下了课就把他一个人锁在单独隔来的教室里上自习，中午自己随便吃东西，熄灯了自己回宿舍。”

“我……我都是为他好啊。”

时母接过话：“河的教学质量很好，我们也是事先了解过，才会支持孩来这边。”

“第几有什么用！”时父本没仔细听，还没反应过来，被时母拽了一下才停住，“什么？”

“我就是个普通同学。”

“然后我还会跟我妈说，我们班来了这么一个同学，老师说他打同学，还把他爸打了。”

“有用，这周末他就可以去复赛，参加省选。”

林间：“我会不理他，躲他躲得远远的，省得他发病了伤着我。”

林间举了下手：“您想听听我要是从我们老师这儿突然知这么个人，最可能是怎么想的吗？”

时父本没了解过这个，蹙了眉看向时母。

她有犹豫，半晌才继续说：“但就像您说的，立人先立德，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睁睁看着本来那么听话的孩就这么学坏了……”

“但人多了就不用怕他了，人多了我们就能合起伙来欺负他。老师不是说他有病吗，我们这是在‘惩恶扬善’。”

老万抬，看了一林间：“同学问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阿姨。”林间打断她。

时母张了下嘴，没说话。

林间没等她可是，继续往下说：“我妈会告诉我，保护好自己，别跟这危险的同学一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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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候笑来，好像不论怎么看都不太符合气氛。

时母皱眉：“可能他现在还不懂，等他长大就知了，爸爸妈妈都是一心为他好。不知问题怎么解决呢？怎么让别人来帮助他……”

林间停了一会儿，看着她：“是我这么说，比他自己说更容易让您听去吗？”

“您不知。”时母急着说，“小亦自己可能不接受，但医生跟老师都说了。我又去问了好几个教授，他确实有一定的暴力倾向和攻击倾向，之前伤了自己的同学，后来甚至还对着他爸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