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愣了下，说到一半的话堪堪停下来。

林间愣了两秒钟，及时反应过来了他同桌在说什么：“想要什么？”

时亦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抿了下嘴角，没说话，重新把单相声传人林间选手的手挪回去挡住睛。

小书呆对基础生活的要求有儿低，林间张了张嘴，轻轻笑了一声：“这是我的愿望啊……你没有想要的吗？”

时亦握着他的手往下挪了挪，把睛来：“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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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胃都有儿疼，“我同桌怎么说就怎么说。”

“在三角形买房。”

林间气，把那一儿泛着酸的心疼跟着呼来，亲亲他的额。

“不是吗？”林间愣了下，“那是谁？”

但一定要有这一天。

时亦摇了摇：“你的愿望。”

像于老师和他的人一样。

“有儿心疼。”林间说，“我男朋友有多长时间没跟人好好说过话了。”

程航说过，啰嗦的人大都不觉得自己啰嗦。

“今年都说回来了。”

林间微哑，笑着胡噜估计是困迷糊了的小书呆：“这个不能算，一般都没有的才叫愿望，我同桌早就有我了……”

林间这一次没太能立刻跟得上同桌的思路，愣了一会儿，拢着乎乎的手了：“我同桌先过生日，所以呢？”

时亦想了想：“以前吗？”

“十七岁以前。”林间抬手，虚遮了下他的睛，“想半天了，想不来。”

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长成像于老师那样的大人，然后再长成像万老师、董老师那样的大人。

“我同桌这个表情一般是言又止。”

“有。”时亦说，“但我先过生日。”

“也不多啊。”林间说，“还没说够我的三分之一呢。”

嗓门也不用太大。

林间还在认真的思考三分之一的主要问题在谁，跟着车往前晃悠了十来分钟，靠在他肩膀上居然还没睡着的小书呆忽然声：“缺。”

时亦：“……”

“三分之一。”时亦说，“主要问题不是我。”

“你。”时亦说。

林间张了张嘴，没声，

车外的路灯的光一儿近了，小书呆看着他，眸底净得好像月亮晒星星的时候不小心洒下来了一整盆。

“我先过生日。”时亦说，“愿望借你。”

林间现在猜他状态猜得特别准，握了握他的手，很沉稳：“没事儿，想说什么都行。”

车厢里暗，他们又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边上都没人。时亦比平时在外面放松一儿，靠着他抬：“怎么了？”

时亦说：“有床，养猫。”

他甚至已经亲看见、想象得到这一天了。

可能要稍微没那么啰嗦一儿。

“我都给你了啊。”

小书呆抿着嘴角，看起来还在思考这次的对话跟以前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句话可能是半吊心理医生为数不多非常哲理并且正确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