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给他发的消息。

时亦对着手机思考了几秒钟他同桌是不是被盗号了，回过去了一个猫问号的表情包。

说不定是被董老师把手机没收了。

老万给他解释：“距离确实有远，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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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清楚。

也不知于老师要是知了他答应去就是因为真的缺钱，会不会生气。

连着一串的汤语录，中间穿着“我来过、我看见、我征服”这有儿中二的宣言。

翻译这事可以叫任何人来，没必要特意这么远来找老万，到隔市找一个本不熟、还在念中的学生。

边的善意他不是觉不到。

“没有。”时亦摇，“我——”

的，边还有人陪着，一路牢牢攥着手的。

林间那边手抖发了条不到一秒的语音，长时间都没回消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为什么作文还能有这么大的提分空间。

他知于笙为什么会找他，也能觉得到对方的善意。

“不用。”时亦说，“我知——”

可能是冷得久了，这样的温度就觉得，所以在遇到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谢绝和避开。

时亦看了一会儿，贴地没有提问，回了条消息：嗯。

老万坐在办公桌前，抬看时亦：“确实考虑好了吗？” [page]

时亦微怔。

老万笑了笑，耐心地他的肩膀：“老师知，所以不用着急。”

林间打字超快：时老师看起来对这个方法不太支持。

时亦抬了下嘴角：支持。

老万笑着截断他的话，站起来：“不着急，你们都还有很长时间。”

林间的回复上来：老董说的。

林间：随时积累好词好句，充实作文词库，能让作文提二到三十分。

……

时亦。

林间理了一下表情，没让自己显得太像个对着笔记本傻笑的奇怪果墙，转了圈笔，又写下两行字。

“但这份善意对你现在来说，还太沉重了。”老万忽然声。

时亦试着扬了下嘴角，把短暂的谈话翻覆起来的念压下去，准备回教室，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两声。

于老师的善意，老万的善意，程航的善意。

他对着手机措了会儿辞，着他同桌的习惯：歘歘支持。

时亦看了看时间，才意识到下午第一堂课应该已经上了一会儿了。

时亦绷了下肩膀，抬。

时亦看了他一阵，轻抿了下嘴角，摇摇没说话。

……

老万也没再问，看着小同学转瞬即逝的那一儿净净的笑，里也显笑意：“你是个比老师想的更的孩。”

本没有理由不往前走。

“于老师那儿的资料多，每次用的还不一定是哪一份，所以需要你过去帮忙即时翻译。”

不知他同桌是怎么能在老董底下玩手机的。

时亦从办公室来，没立刻回教室，在窗边上站了一会儿。

“于老师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能放松下来接的对象。”

“本来以为你会拒绝的，我们俩还打了个赌。”老万有好奇，“我是怎么输了一钢笔的？”

“什么时候别人夸你的时候，你能不条件反说没有，就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