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亦说，“我买灭火。”

程航在前台登了个记，拿着房卡帮忙开门：“你是怎么让他放松下来的？”

林间回看了看，确认时亦睡得一儿都没被打扰，单刀直：“这次回家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整个人像是彻底断了电，睡得安安静静。

林间不知他能听去哪句，七八糟地试：“间哥在了，舍友在了，对象在了，家属在了，男朋友在了……”

耳畔的呼声一平稳下来，规律地跟着他的步起伏。

“以前的……老师。”

“不用，他这状态没两三个小时醒不过来。”程航摇摇，“神一直绷着，太累了，说睡着还不如说是昏过去了。”

我有条件实现这个梦想吗？” [page]

林间想了想：“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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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

“应该会有问题，他们家对他来说是最张的环境。”程航叹了气，“我跟着。”

“没事儿啊，小书呆。”

回旅店的时候，时亦已经在他背上睡熟了。

心理医生也不容易当。

“沙。”小书呆想得还全，“粉，泡沫。”

林间暂时没功夫理他，抱着时亦小心放在床上，检查了一遍伤，确认了没太扯到才放心：“怎么了？”

林间听不惯他这个习以为常的职业语气，蹙了下眉，搬了把椅坐下。

林间了气，侧蹭蹭他：“没事儿了，有人了。”

程航不知为什么居然也蹲在了旅店门，看起来上还着片乌云，看见他背上的患者，整个人的怨念都噌噌往上涨了两个度。

小书呆睡着的时候也乖，呼清浅得几乎察觉不到，手臂放松下来，垂在他。

“再来防护服。”林间扯扯嘴角，到时候我同桌穿防护服怀抱灭火，我一只手抱着我同桌，一只手拿火焰枪激情烤排。”

林间：“……”

林间帮他同桌盖好被，拉上窗帘调暗灯光，示意门外：“去聊？”

程航抱着纸杯喝了两，看了一会儿，往手心倒了，沉默着洗了洗睛。

林间笑了笑，接着往下说：“不是一个人了啊，歇一会儿也没事的。”

……

“看我没用，我知的也不多。”

“换个问题。”程航说，“你怎么在这时候靠近他还没被直接拽着胳膊扔去的？”

时亦跟着抬起嘴角，阖上睛放松手臂。

林间目光沉了沉。

小书呆跟着收了下手臂。

林间没难为他，给他倒了杯，又回去帮同桌脱了外。

林间侧过，在他脸颊边上亲了一，换了个他们家小书呆挑来的称呼：“男朋友心疼了。”

“歇会儿，小书呆。”

“有人了，同桌在了。”

时亦没动，呼稍微停了一会儿，有格外轻的力，一碰上他的鬓角。

程航看了一他，扯扯嘴角：“说实话我都不知你们去看谁了，就知是个对他重要的人。”

不知算不算是回应，时亦的手臂又了儿，轻轻蹭了他一下。

“他给我发的消息，说觉不好，让我在旅店等。”

察觉到背上的力变化，林间跟着调整了下动作，把人整个背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