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北大的梁凡堂哥又给你补课了？”林间问。

他对这东西其实没什么特殊的概念，唯一的印象就是可以拿来砸人。

“……”

小书呆还是不适应单独跟人相，大概是因为这些人都经常跟他在一块儿，没躲开，可也依然隔开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梁一凡，我们俩是一字辈的，我是因为加一太难听才没加。”

林间听着他这个酷狗的语气，没忍住皱眉：“你们又忽悠我同桌什么了？”

“你想啊。”梁见说上了瘾，蹲在边上无限畅想，“你们两个穿回防，间哥起滞空，你补位传球，相辅相成……”

梁见自豪地把手给他看：“当然不是。”

林间盯着场上，看着时亦被李磊他们领着换了个位置。

林间扫了一，顺手拎着他扔到一边，重新转回去。

没长刺，也不能张嘴把他手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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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能懵几分钟，耳鸣，半天走路都不稳当。

时亦蹙了下眉：“我不叫二当家。”

“不明显吗，打篮球啊。”梁见叼着雪糕，伸手给他介绍，“考虑站位、距离、球筐度、投篮者度，计算投中需要的角度和力度，手。”

篮球飞去，在篮板上磕了一下，弹到篮筐转了两圈，从篮网里掉下来。

时亦：“……”

林间的世界对他来说很陌生。

时亦低看了看。

第一反应是这帮人又忽悠他同桌帮忙捡球了，林间了气，快步过去想说话，才跑了两步，三分线外的时亦已经拿着球举起来，扔了去。

林间撬门回来的时候，他们班整个篮球队都陷了稍微有复杂的寂静。

梁见：“多啊，在关键的决胜局，你们两个诚合作天衣无，顺利突破了对手的放线。你假动作边线传球，间哥接球跃起投，呼和掌声全是你们的，你闭上睛听见风……”

他没立刻过去，看着时亦往后退了小半步避着人，重新举着球往篮筐里生砸：“所以你其实是被篮球砸开窍的吗。”

“将就一下，叫名字显得咱们多生疏，间哥又不让我们叫他给你起的那一堆外号。” [page]

吗？”

时亦伸手，碰了下到脚边的篮球。

“好嘞。”梁见说，“你同桌讲述投篮原理的时候，我把笔记手上了。”

尤其对准了脑袋砸。

他同桌站在三分线外边儿，估计还有个几步的位置，手里拿着篮球。

他话还没说完，看着弯了下腰起的时亦，愣了下，忽然瞪大了睛。

一儿都没有青血的效果，动作也可见的生疏外行。

时亦的手稍微使了力气，试着了。

梁见还在努力传销，时亦没怎么听去，看了看那个篮球。

“没时间。”林间忙着看他同桌，顺手把前碍事的手扒拉开，“言简意赅。”

“试一试，又不掉块。”梁见继续说，“你不想跟间哥打球吗？”

所有的东西都很陌生，没接过，以前也从没想过要接。

跟扔实心球似的。

梁见嬉笑脸跟他商量，扒拉过来篮球递给他：“试试？”

小书呆打个篮球也一脸的平静。

其实很普通，被太晒得微温的革，沾了灰尘。

梁见熟练纠正：“他被我爸着他们家着他暑假来给我补完最后一次课，就发誓再也不来了。”

梁见可能也看他同桌的朋友圈。

“十一个。”梁见已经有麻木了，看见他间哥过来，都没能立刻起飞翔过去迎接：“哈啰，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