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看起来还想继续说，他没忍住，声打断：“我知。”

时亦放下笔。

时亦转，了宿舍。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放松，今晚的情绪反而有格外失控。

也不会让他们朋友，不会让他跟林间说话。

“……”林间有儿没法接：“啊？”

患者脑太好用，对心理医生而言其实非常疼。

林间的妈妈自己就遭受过暴力，本不可能让儿跟他这样一个危险因素舍友。

本来以为逃课去至少也要通个宵，特意带了作业，没想到居然还被送回了寝室。

时亦没再让自己继续想林间说的那些话，拉好拉链背上书包：“晚安。”

等了一晚上，本来想不接这个视频，到最后想了想，又觉得是早晚的事。

时亦开了灯，接了程航的视频，顺手把手机戳在桌上，翻开作业。

他及时锁了门，靠着门清净了一会儿，找到空调遥控，调低了两度。

从他意识到他妈已经跟程航摊牌，把他以前那些烂事儿都说去了之后，他就有了这个准备。

那么长时间，那么久。他从忍下来，到尝试被人发现，再到主动求救那么多次。

“你们这是就翻山越岭吃了个饭吗？”

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时亦皱了下眉，转接回书包，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那个橘。

他停了脚步转过来，扬扬眉，仔细看了时亦一会儿。

时亦忍了忍，没抬去看那个放在书架上的橘。

程航也觉得这次逃课之旅实在太没挑战，没忍住慨了一句，在有限的视野里努力看了看他们宿舍的布局：“好的……没有独立卫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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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睁开睛，了气，格外缓慢地呼腔。

那么多次。

要是不在这儿解决，说不定下一个知的就是老万，再下一个就是林间。

晚自习还没下。

居然也号称逃课。

林间收住话。

他有时候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一遍又一遍问他，都执着地想知当初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时亦闭了会儿睛，依然没能压制住不断烈的窒息。

“没有。”时亦说，“用不着，门厕所，洗澡下楼。”

程航本科在某所颇负盛名的北方学校，老校舍修得早，从没享受过独立卫浴的待遇，有儿遗憾：“我当年考研就两个理想，一个宿舍一个堂。独立卫浴多方便啊……”

明明发生的时候从来没有人。

看那些去网吧查资料听网课的人，也没有要放纵一宿的意思。

“方便往桶里倒草酸，把人反锁去，祝你考第一，生日快乐？”时亦问。

儿疼，闭了闭睛。 [page]

程航至少曾经说对过一件事。

他能清楚地察觉到程航在试探着铺垫，想靠聊天找机会，引导他治疗。

程航怔住，张了张嘴，没说话。

好好的，没因为上下的被磕碰挤坏。

时亦给程航报了个平安，抓时间去洗了个漱，回宿舍的时候刚好赶上放学大军涌宿舍。

宿舍楼里没几个人，空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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