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老觉得他故意甩脸给别人看，其实也不是。

林间没再多说，从另一稳稳落地，抬扶了他一把，把他一块儿从墙上给接了下来：“吃火锅吧？中午就没吃好，学校那个炖土豆可能是想咸死我——时亦？”

梁见刚买了杯芒果，好奇得不行，跑回来想问他们笑什么。犹豫半天，还是谨慎地退了前这个异常微妙的气场。

毕竟芒果过就很通顺，但他可能不能去跟人说自己人过。

要是有其他观众在，时亦觉得这个时候甚至该有掌声。

林间摆了摆手，给他科普了下自己这一下午的研究成果，“跟过差不多，没大事儿。”

-

时亦抬，准备跟着上去，忽然愣了下。

从第一面就一直特严肃老成的小书呆靠着墙，扶着额，闷笑得站都站不住。

事实证明，笑这事可能确实是容易传染。

净，利落。

停了好几次都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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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也还行。

然后也没怎么费劲儿，手撑着稍微一，整个人就矫健地蹲在了墙上。

他扬了扬眉，低看了一。

他也不记得自己上次这么笑是什么时候了。

时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就是累。

林间不太知自己哪句戳笑戳得这么有效，愣了会儿，也没忍住跟着笑了半天。

熟。

……

……

“你不能握手，主要是不能碰着，不接就还行。”

不知为什么，时亦本能觉得他这个知了没什么好事：“我——”

可能是退学以前，可能是两年前，也可能三四年前或者更久。

还摘了镜睛。

他被封在自己里面，被推搡着走。

被隔着衣服拽上墙，时亦还有没反应过来。

想要调动起什么情绪，都需要把力气全使上，才能稍微赶得上趟那。

跟着迈火锅店的时候，时亦特意往后落了两步，了酸得不行的脸。

尤其是刻意把脑放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懒得考虑的时候。

“我也过。”林间补充，“一碰芒果就，特别心烦，想把全世界芒果都直接榨成。”

“先试试。”林间笑了笑，“你这个板倒不费劲，但能拉上来，我还是不扛你了。”

两个人在墙下边儿，也不知什么，神经病似的闷对着笑，乐得谁都顾不上谁。

也不能榨。

其实差的还是有多。

男孩的手净，大半都被布料垫着，带松的校服袖一指尖。

“这么着没事儿？”林间看了看他脸，放心地了下，“行，我知了。”

毕竟虽然就是翻个墙，但也几乎没几个人能翻得这么漂亮。 [page]

“……”时亦差直接从墙下去，及时往回撤了半步。

跟小猫洗脸似的。

扳住了墙、

林间等着拽他那只手几乎整个藏在了袖里。

念在他脑海里过了一瞬，没等契合上某段记忆，林间已经蹲下来，单手扳着墙回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