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跟程亦州先前弹的一模一样，但原本瘪的情绪全被充满了。

“真倔。”霍宁川了下程亦州的发，坐到他旁边，“就你这练法，再练半个月也没用，我给你示范一下。”

一曲弹完，霍宁川一扭，就瞧见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小男友，问：“我刚才示范的那一遍，你觉怎么样？”

说完这些，霍宁川亲自弹了一遍。

程亦州靠在门边，笑：“天气转凉了，小心别冒，不然就不能亲我了。”

程亦州举杯喝的时候，霍宁川盯着他的手腕皱眉：“你练了一下午，饭后又练了好几个小时，小心肌劳损，明天再练吧。”

老钢琴师受若惊，门的时候，脚底下都在发飘。

直到上车离开霍家大宅，老钢琴师心中还在夸霍宁川。

吃完饭，霍宁川上楼理杂碎工作，程亦州在一楼练琴。

“既然接了，那就要尽力到最好。”程亦州把乐谱翻回最开始，“再说，我最近没什么行程，闲着也是闲着，我想认真准备一下嘛。”

两天后，程亦州请的钢琴老师来了，教了程亦州一个下午，等霍宁川下班回来，刚好跟霍宁川打了个照面。

刚才坐车回家，快到家门的时候，霍宁川又看见了那个一米九的男人，黑帽，黑罩，站在木丛边望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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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鸭，我还以为程程家里有什么别的人呢。】

霍宁川不太明白：“我看了那个青芒台中秋晚会的回放录像，唱歌舞什么的都一般的，你这个平已经够了，没必要这么努力。”

“这几天多派几个人守在宅外面的摄像死角，注意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如果他要作什么妖，立刻抓了送公安局。程亦州去的话，就派两个人不太显的跟着他，别让他发现，不然他可能会害怕的。”

“那可说不定。”程亦州转挥挥手，“快收拾收拾，下来吃饭。”

但今日一见，发现某总全然不似传闻那般可怕，反倒十分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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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冲着他来倒还好，就怕不是冲着他，而是……

霍宁川毫不畏惧的抬手指了指腕表——两个小时到了。

程亦州单手托脸，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男朋友给引走了。

果然，传闻不可信。

“今天直播就先到这里，咱们青芒台中秋晚会见。”程亦州飞快结束了直播，刚把电脑搬回去，霍宁川就从后面抱了上来。

霍宁川了杯给他端过去：“练的差不多了，休息一会儿，先把喝了。”

程亦州幽幽飘来一个神——你嘟哝什么我都听见了啊。

黑白的琴键，修长的手指，翘的鼻梁，略微复古的金丝框镜，小耳朵又白又透，姿态优雅傲，像是从中世纪的画里走来的人一样。

又是一个素日矜持喂了狗的放纵夜晚~

程亦州眨眨——知了。

一看那人的年纪，嗯，五十多岁了，霍总觉得很安全，然后冲人家礼貌一笑。

霍宁川刚把衣服换掉，就打了个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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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川，你再不下来饭菜就凉了！”程亦州拿着个小挞，站在楼梯下面喊。

程亦州把杯放到一侧的桌边，笑：“没事，再练一会儿。”

“我免疫力很好，不会冒。”霍宁川冷冷。

霍宁川瞟了这些弹幕，满脸不屑的冷声：“又不是单，家里怎么可能没别人。”

“机械的弹法弹来就像人工智能，不是真正有生命的曲。”霍宁川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框镜，大致看了遍乐谱，用铅笔在上面一边标记一边解释着几个比较重要的情绪转折。

来教程亦州之前，老钢琴师心中是忐忑过的，毕竟大家都传霍宁川脾气差，霍宁川先前又在社媒那么咄咄人，他并不是很想来，但奈何程亦州诚心相邀，最终还是卖了他这个面。

霍宁川站在门，朝仰脸冲他眨的小男友浅浅一笑：“知了，这就下去。”

“嗯。”程亦州转刚走，霍宁川的脸就了下来，他给私人保镖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我男朋友真好。”程亦州甩了甩手腕，接过。

舍不得小男友这么辛苦。

程亦州：“很好。”

霍宁川忙完从书房来，程亦州还在练，悠扬有力，虽然情上差了，但技术上还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