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师门不算什么，朝夕相的师兄弟也不算什么，他们都是自己利用的工，是自己走向无上地位的踏脚石。

那是修仙界最辉煌的地方，人人仰望，人人尊崇的上界。

万仙神域陨落，焚幽谷任他践踏，他的权力至无上，他依赖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诛仙圣君，无人再敢欺辱，得到的唯有经久不息的敬拜。

而那个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满心仇恨的白珒，会帮助他侵占万仙神域。

但是，凤言不满足这，他讨厌奉违，他希望天下人真真正正的崇拜他，赞颂他，所以，他想将诛仙圣君杀死，自己称王称帝！

白珒中闪过一自嘲的苦笑。两辈了，若再看不清一个人，那他脆把自己大卸八块喂穷奇得了。

黄芩发一声轻叹：“可能，你说得对。”

白珒看着他：“第二，有些人的心天生如此，若凤言真的生在富贵人家，从小锦衣玉生惯养，难他了仙门，就不会因为天赋上的碰而扭曲吗？一个从未吃过苦的天之骄，突然低人一等，他只怕会变得比现在更疯狂。”

这是离间的妙计，毕竟江暮雨绝不可能雪霁，而白珒地知这，更何况他们俩人的关系因为南过的死已经分崩离析了，若江暮雨不肯拿雪霁救命，那俩人就彻彻底底走向覆灭，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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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芩勉笑了笑，说：“真难得，你居然看凤言看的这么透彻。”

只想更好的活下去，仅此而已。

只是，上辈的他也失败了，在失败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一，雪霁没有选择他，雪霁不愿服从他的驱使，而他自己也本承受不住雪霁的寒霜彻骨。

因为到那时，他会妄想站在天之上！

事实证明，凤言成功了。

凤言策划了一起虚假的掳掠，他自己跑到焚幽谷，骗白珒说他被焚幽谷的人劫持了，而焚幽谷提条件，要江暮雨拿雪霁去换。

或许正因为如此，天没有赐予他众的天赋，他注定是一个平凡人，却无法注定他甘愿行平凡之事。

白珒不知，也难以想象。

白珒噗嗤一笑，没有趁机埋汰黄芩。

凤言的恶，取决于他的自卑，然，世间卑微之人千千万万，又有多少人像凤言那样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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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临死前说的——

黄芩起走到院中，温的光照在侧脸，勾勒致的廓：“扶瑶能事的不止你一个，谁敢趁着掌门不在跑来撒野，我保准他整着来，散着去！”

试想一下，这样的一个人若给了他能力，他会如何？

雨雪停了，淡黄的微光透过暗沉的云层挥洒下来，为院中的小草染上一抹明媚的辉光。

既然扶瑶仙宗得不到，那就……万仙神域吧！

凤言的野心永无止境，白珒相信，假如他得到了一切，他凌驾于整个修仙界，站在万人跪拜的修仙之巅——他还是不会满足。

他的野心可以用“疯狂”二字形容，他没有能力去实现自己的野心，所以他只能依靠别人，利用别人，不折手段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凤言渴望权力，他想得到扶瑶仙宗，想得到炽手可的雪霁，所以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打算对江暮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