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知，可现在不是探索秘密的时候，他上前正开，少女已经抢在他前说：“老娘的神力无需评说，你师兄的事不过小菜一碟，只要你答应留在这里，享受无尽的永生，老娘立即动手救他命。”

“玉……”

“你闭嘴！”少女终于忍无可忍，明澈的眸掠过一冷的厉光，周遭风雪呼鸣，无形的压力以排山倒海之势碾压江暮雨，他一沉，脸骤然惨白，险些一气提不上来就地过去。

白珒：“师兄！”

江暮雨只是看着他，不知是静音咒还是什么，他不能说话了。

少女看着白珒，神看似平静，语气却急切的说：“永垂不朽的生命，活到海枯石烂，多少人梦寐以求，现在便宜给你，你难不接着？昆仑雪山这么大，还不够你溜达的？这不是囚禁，没有失去自由一说，所谓的亲看着亲朋接连故去更是无稽之谈，你在得到老娘神力之后，便会拥有跟老娘无二的能力，让你的亲友起死回生这小事，本不值一提，整个修仙界被你踩在脚下，你就是俯视他们的神！”

“我不想永生，不想站在至。”白珒清淡的眸光回望着少女，“仰望蝼蚁的巅峰，我并不渴望，因为那里太冷了。”

“你！”少女的瞳孔骤然一缩，她往后连退了两步，一轻纱被劲风得翩翩起舞，她好似愤怒至极。

“山神这么急迫的要将我留在这里，想方设法的劝说我，我想，并不是你数十万年来孤守雪山到寂寞，而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吧？”白珒眸光清明，用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神注视着恼羞成怒的少女，“我若答应了，山神你呢？是重获自由可以离开这里吧？”

“荒唐！”少女厉声呵斥，背过去，“老娘乃是修仙界的神，“重获自由”四个字是对老娘的侮辱！”

“难不是事实吗？”白珒面幽静，底清亮如天泉，“永生不灭四个字，听起来不是更荒唐吗？天岂能容许这样一个存在生存于世？万自有轨迹章法，世间一切的一切都屈居于天之下，任谁都无法超越天，凌驾天！换句话说，山神，你的神力是天赐予的，你的永生，是天允许的，是也不是？”

少女的双瞪大：“你……”

白珒：“天一向残忍，岂会让人白白得了永生不灭的恩赐？这其中代价，我想，并非限制自由这么简单吧？”

江暮雨眸光闪动，似是在为白珒能看透这一到欣。

反之，方才还振振有词的少女像吃多了馒被噎住了似的，她眸光冷凝，红粉的脸颊一片苍白之。

白珒知自己戳中了少女的死，他忙趁势问：“山神可知，洪荒？”

少女的脸顿时惊变，风雪随着她不安的情绪躁动起来，她苍老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如何知的？”然后，她恍然大悟似的冷笑起来，“看来，南华也并非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