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杀我啊！

到时拼个你死我活！

他动了心，动了以跟江暮雨拼个不死不休的邪心。

他偷看了《鬼禁忌册》，熟读里面的规条文字，全然不顾批注的惨痛后果，他一意孤行，好巧不巧的，凤言随后了事，被焚幽谷擒了去，焚幽谷发话说，要江暮雨亲自去换人。

那是白珒魂牵梦索的白月光，他当时慌了，他设想最坏的结果。

他知以江暮雨的格是绝对绝对不会凤言死活的，雪霁对扶瑶来说尤其重要，像江暮雨那样贪婪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撒手？

白珒心明镜知，他得靠自己，不能指望别人，江暮雨非但不会帮忙，反而会落井下石。

白珒毅然决然的修习了禁术。

灭心噬骨，分灵成，一步一步越走越远，从半仙不鬼变成彻底的。

杀上万仙神域，从落云鉴开始，步步鲜血，步步冤魂，直到毁灭焚幽谷，将上官余杭踩在脚下，解救了凤言，被千夫所指，恶名昭彰。

白珒觉，当的日自在的，更何况凤言在边，他别无所求了。

只是偶尔安静下来，他对南过的走火有些疑惑。

南过并不一味追求力量，他隔三差五的稳固一下修为，试着提升境界，往往见好就收，从不求，再加上他格温顺，待人谦和，实在不像能钻角尖到走火的类型。

这个疑问不止一次在白珒的脑海中浮现，他没想，毕竟人无完人，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

这些疑问，这些问题，包括对江暮雨无休止境的怨恨，全在百年之后的某一天得到了解答。

“圣君。”凤言站在殿外，一边叫人，一边走了来。

他诧异凤言的正式：“为何这么叫我？”

“我怕你生气。”凤言很张，他漂亮的一双睛红着，好像方才哭过了，“白珒，有件事情的真相我得告诉你。”

白珒很是漫不经心，他背对着凤言自己的事，随问：“什么真相？”

“是有关江暮雨的。”

听到仇敌的名字，白珒原本散漫的神瞬间肃冷起来，他几乎要厉声呵斥凤言闭嘴，就见凤言抹了把泪，哽咽的说：“白珒，你冤枉了江暮雨，南过的死他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