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上血迹斑斑看着吓人，但其实都是外伤，稍作理便不碍事，因为是灵武所伤，所以愈合的慢，轻微内伤也不打。

“没有没有。”白珒忙辩解说，“人一旦鬼，心魂灵皆受污浊，这是无论如何也撇不净的，杀人如芥，丧尽天良，世间恶毒之事遍，害人害己，怎能和仙相提并论？仙中并非全是圣者，像何清弦那类鱼目混珠的人很多很多，但鬼中绝不会有贤者，大家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很，倒是比鱼龙混杂的仙净多了。”

方才还振振有词的白珒瞬间卡了壳，但他很快就想到应对措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熟读鬼典籍，当然是为了修仙界除卫，捍卫正义之风啊。”

“师兄放心。”白珒好像看透了什么似的，“我不会学坏的。”

白珒的笑颜如玉，耀的光辉四，江暮雨好似被到一般，匆匆躲开他焦灼炽的神，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现错觉了，依稀觉脸上有发。

师兄的本该护佑师弟，若白珒错了事，走错了路，那只能怪自己疏于教，怪自己没有以作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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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珒自顾自的补充：“就算学坏了也不是师兄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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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仙了。”白珒回答的直截了当，想也不想，“谁愿意去人人喊打的修啊，对吧？”

白珒平心而论，隐去他底的戾光：“他伤了你。”

回到天琼派，罗薇阵早在上官轻舞的攻破下全面崩塌，南过和黄芩躲在局外，安然无恙，浑天绫愣是将那个挑衅自己的归一堂行者追杀到了蓬莱周边，直到那行者求爷爷告的好顿赔礼歉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罢休。

白珒垂目沉思片刻，“师兄要听真话么？”

白珒目光沉静，淌着一抹无奈：“正与邪，好与坏，从来不能一概而论，仙是正，鬼是邪，可天既然允许了鬼修和修存活于世，便有其理和论法，鬼多自由，仙多拘束，前者恶名昭彰，后者芳名永存，修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修的人，走仙的并非全是正人君，走鬼的也并非全是衣冠禽兽，选择的路不同罢了。”

江暮雨自嘲了一番，就算白珒未来真的走了弯路，他会在背后拽住白珒，及时悬崖勒。

江暮雨面波澜不惊，就连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平静的叫听者心里七上八下：“你对鬼了解甚，为的什么？”

江暮雨隐隐担心着，可仔细想来，不免觉得自己无端猜忌同门师弟太过无理取闹了，好端端的，凭什么认为人家一定要和鬼有牵扯？凭什么认为人家要剑走极端，拐上岔路？就凭一个小小的猜测怀疑他人？

第62章害羞

要说明伤暗伤严重者还是跟公孙寻血拼的白珒，不过他糙厚的，再加上治疗系灵武的安抚，除了遭

“嗯。”

江暮雨平视着他，逆光中，他的眸越发幽沉邃：“你对鬼有何看法？”

白珒装傻笑：“有什么问题吗？”

江暮雨的心微颤，愣是没敢回看白珒，他草草收拾好自己作一团的神，重新摆那副云淡风轻，漫不经心的面，站起：“你若学坏，我便亲自清理门。”

江暮雨：“你认为鬼修修和仙修剑修并无区别？”

这话在外人听来不免要叹江掌门大公无私了，可白珒听在心里除了酸涩以外，还有对自己的恨，以及对江暮雨的怨，若上辈他能的比说的好听，或许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江暮雨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的你还杀不了他。”

“白玉明。”

白珒仰看向江暮雨，视线随着江暮雨蹲下而下移。

江暮雨觉自己有杞人忧天，没发生的事情瞎担心什么？并非公孙寻的话动他，他也并非听风就是雨，而是隐约觉得白珒固执己见，有时候韧倔过了，认死理，偏执，顽劣乖戾，这样的个容易在极端的情况下走歪路，且一走到底不回那。

白珒语带讥嘲：“再给我两年，或者五年……反正只要我不死，早晚能宰了他。”

江暮雨听着白珒云里雾里的长篇大论，声音冷而轻：“若让你选，你选仙还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