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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3/3)

他的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夏天的时候要比冬天凉的多,可谓一个行走的冰块。

江暮雨对凤骨翡翠粥有好,一连吃了两小碗。

日落西山,灿红霞光染得天际一片绚烂。

西湖畔人如织,文人墨客诗作对,断桥上痴男怨女指天为誓,私定终,垂柳下小孩聚在一堆斗蟋蟀。红尘万丈,丰富多彩。

江暮雨和白珒在街上溜达,见到讨价还价的店家商客,见到穿金银的达官显贵,形形,五八门。

走着走着,江暮雨忽然停住了脚步。

白珒有所觉,顺着江暮雨的视线扭朝上一看,气派的朱漆大门端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端正庄严的四个大字:永宁侯府。

虽然白珒对凡间的皇亲贵胄一个也不认识,但直觉告诉他,这座宅邸与江暮雨密切相关,莫非是……

“师兄,你想家了?”白珒轻声问。

以前的匾额应该写着“秦国公府”四个字吧。

江暮雨移开视线,眸光空远,语气轻灵:“扶瑶才是家。”

白珒欣然一笑,故地重游,或许会生些伤之情,但绝对不会彷徨,毕竟他们不是无家可归的浪儿。

城市还是那座城市,河还是那条河,景依旧,人事已变。当年被抄家之时,江暮雨只有六岁,年纪虽幼,对周围滴滴的记忆却很。例如街有家店铺的西湖藕粉特别好吃,街尾粮店旁一个老太太画的糖人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江暮雨在前走着,回一瞧,白珒不见了,他诧异之下正要喊人,白珒就一路叫嚷着“师兄”从犄角胡同跑了回来。

“你去哪了?”江暮雨真服了白珒上蹿下片刻不停的活力,功夫他都能跑去溜一圈,此时一手一个糖人,兴采烈的将其中一个递给江暮雨。

白珒说:“刚听人说街尾粮店隔有个年轻人画糖人特别好,我就去转了一圈。”

糖人画的是一只卧着的鸟,看样是鸭科动,江暮雨没多注意,而是问:“画糖人的是年轻人?”

“嗯。”

“只有他自己?”

“对啊,怎么了?”白珒见这糖人致的很,便没舍得吃,拿在手里把玩。

“没什么。”江暮雨望着手中糖人,有所,“我当年很喜他们家的糖人,只不过那时画糖人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她当年已年近七旬,如今十多年过去,想必是不在人世了。”

“凡人一世草木一秋,短短百年而已,所以人们才要及时行乐。”白珒说,“咱们为修士也不见得生命无疆,若境界卡住得不到提升,就会变老,寿元一耗尽了,照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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