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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在我身上种下阴符,你的企图,不就是想夺舍吗?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当掌门吗?好,你来吧。掌门可不是靠厮杀和资历来担任的,你先获得雪霁的认可再说。”
他伸出了手,凤言却脸色大变的后退了数丈。
在凤言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忌惮和惊惧占了一大半,不甘和狰狞占了一小半,短暂的交战,最后由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占据了全部面容。他大笑了起来,充满了讽刺与狂勃:“你看看我,看看我!我现在穿的什么,我现在站在那里?呵呵呵,万仙神域修仙之巅!修仙界最傲倪最神圣的焚幽谷!只要白玉明在我身边,我就拥有了一切。事到如今,难道我还会把一个小小的扶瑶仙宗放在眼里?”
江暮雨说道:“你不过是在利用他。”
“哈哈,这话说出去你觉得他会信吗?你今日是来杀我报仇的吧?但我敢打赌,先死的绝对是你。江公子,明年的今日,我会给你烧高香的,谢谢你当年看不上我,谢谢你给了我转头对向白玉明的机会。”
阴凉瑟瑟,寒意顺着足心一直涌上百会。
每一根骨节都在颤抖。
冷吗?
他从来没有冷或是热的感觉。他的体质特殊,似乎从拜入师门开始就不再受冷热侵体了。
夏日炎炎,别人都在因酷热出汗中暑。而他,没有什么感觉,他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所以每回上早课,南过都喜欢离得他很近,这样好纳凉。
等到了冰冻三尺的寒冬腊月,人人暖衣裹身,而他却一身单衣,就算在冰天雪地间待上一天一夜,不用真元护体也不妨事。
他曾问过师父,为何自己的体质会这样。师父的回答特别简单,三个字概括——天生的。
之所以小时候没这样,因为还没有聚气凝气,还没有加入门宗走上仙修的道路,所以灵脉没有打通,打通了之后就是这样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暖自知,他没有冷暖。
这种久违的身体变化让他新鲜的很,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诡异离奇还乱七八糟的幻觉消失后,他感觉晕沉沉的。
“江暮雨,江暮雨!”
有人叫他?
是……
江暮雨转醒,他虚弱的睁开眼眸,入眼的是……
“江暮雨,你没事吧?”凤言大惊失色的叫着,伸出手去要抚摸江暮雨的额头。
江暮雨浑身一颤,本能朝后退了一步,“你别过来。”
凤言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的道:“江暮雨,你,你怎么了?”
江暮雨头晕体弱,他急喘口气,方才那如亲身经历一般的幻觉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渐渐地,就如同普通人一夜噩梦惊醒,清晨起来吃过早饭,那原本惊悸的梦中细节就模糊了一样。
他看着凤言,心不在焉的问道:“我,刚才……”
“你晕倒了。”凤言急道。
江暮雨这才发现自己靠坐在一颗柳树下。
“江公子,你是生病了吗?”凤言关切说,“要不赶紧去找我师父看看吧,有病不能拖。”
“我没事。”江暮雨扶着树干站起身,除了头有些晕意外,并无其他不适。他黯然的眸光再度落在凤言身上,梦中的那个凤言所说的话变得模糊,可他那狞恶凶戾的气息却还索饶在江暮雨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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