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都不信，罢了。南过的事我不愿与你多说，你觉得是我害死他的，那便是吧，见为实，你亲看见的不是么？我认了，你若要为南过报仇，尽杀了我便是。但在这之前，我要先杀了凤言！”

白珒脑中嗡鸣作响，嗜杀的暴戾之气在瞬间迸发而：“好啊，你是来杀凤言的。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墨紫天竹裹着风雷之势肃杀而来，弥漫的气势要将天地吞没。

银白雪霁携着涛海之涌磅礴迎战，漫天的霜凌飞雪噬骨灼肌，

惊天一撞，凶残，狠厉。日月失辉，天地变，诛仙岛轰鸣颤抖，诛仙殿轰然崩塌。劲风猎猎，云四逃，皆畏惧此诛天灭地的杀凛之气！

“怎么了江掌门，这就不住了？”白珒伸手召回天竹，他注意到江暮雨形不稳，往后险险跌了两步。他没有多想，依旧冷笑着，“你这样可没法杀我，焚幽谷谷主还等着你救命呢！”

江暮雨趁此空隙气，并指一击，真元在他指尖凝聚成一赤的光剑，剑尖所指却不是白珒，而是远在百丈之外的焚幽谷主。真元之剑穿心而过，那人应声倒在血泊之中。

白珒森冷的底泛起狞紫的光：“你这是什么？救了那么多虾兵蟹将，却把他这个主将落下了？人人尊崇人人颂赞的江掌门，居然亲手杀了万仙神域的大英雄？”

江暮雨：“那些人是无辜的，他例外。”

白珒：“你这是在向我表忠心吗？你以为你杀了他，就能弥补对师父的无情，我就会原谅你么？当真可笑！”

江暮雨清幽的眸光迎上白珒狠绝的视线：“等我杀了凤言，你再杀我。”

白珒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然恼怒，反而冷声笑起来：“江暮雨，你有够狠的。边之人一个接一个的离你而去，先是师父，再是师弟，再是凤言，再是我。我白玉明手下亡魂数以万计，虽满手血污但皆为陌生人。比不上你江暮雨，双手鲜血，染尽的却是同门师弟！”

江暮雨神一僵，本就莹如玉的面容霎时变得苍白如雪。飘飞的墨发，在风中孤立的单薄之姿，摇摇坠，仿佛一粒尘埃都能将他压倒。

“来吧。”雪霁化作一雪亮的银芒江暮雨的，他指尖泛起赤光，离歌应召而，直指白珒，“多说无益，动手吧。”

数真元从白珒内冲，在他上空碎裂成千千万万颗剑光，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江暮雨镇定自若，只穿越剑阵而过，有的避闪不及，着他肩膀手臂腰腹而过，留下目惊心的一红霞。转瞬之间，江暮雨已抵达白珒面前，他以冷箫为剑，试图直取白珒咽，却被白珒反手擒住腕骨。

血染的白衫清晰的映白珒的视线，他轻而易举的便卸了离歌，忽然觉得江暮雨有不堪一击。

力虚浮，绵无力，就连平日里冷漠疏离的目光也变得柔顺了几分，这是白珒从未见过的。

他明明受制于自己手下难以脱，明明遍鳞伤，却丝毫未见慌和无措。在他上有与生俱来的气质，清冷贵不可亵渎，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再好的东西也不得他的，再艰难的情景也不足让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