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教室的柏昌意扫了一教室里的学生，发现霜不在，下一秒，教室门忽然被推开，撞到了他。

经过一个月，霜对于这里的鱼市已经有了了解，他在三月的信里画了各鱼类和类。

柏昌意：“你打算连续开一整夜车？”

三月底，希腊。

他连忙推门去。

我周末想去一趟罗。

他的发长回了发前的长度，肤被海风和光浸成了。

第一节课就缺席。

跑到教室门的时候走廊上一片寂静，他看一手表，刚过8:15。

（正文完）

他想改飞机，偏偏没有合适的航班，只能开车赶回去。

霜只好如实说：“我到匈牙利境内了。”

果然下一张明信片就是从罗寄来的了。 [page]

柏昌意说：“你先告诉我，你在哪。”

的地方也有维纳斯诞生过。

一瞥之间，只见推门的男孩风尘仆仆，神清亮，却一疲也没有。

他准备返程回德国的那天，附近的海岸边正好搁浅了一鲸。他为了去看那鲸，耽搁了行程。他的计划本来是开两天车，周日到家，然后第二天周一，他正好跟柏昌意一起去上这个学期的robotik第一节课。

他在八十分的时候把车停到了学校门，下车便朝s17教室跑去。

他看了一导航地图，说：“宝贝儿，你先别生气。我真的快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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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昌意一气上不来，想说你以后再也别想这么一个人跑去，但到底还是把这话压了下来，只说：“你给我开慢。”

霜：“亲的……我们可以明早学校见。”

两人的目光只汇了一秒，霜去找座位，柏昌意走向讲台，两人肩的时候，牵了一下手，只是转瞬，没让任何人察觉，就松开了。

柏昌意回过。

他还了两周去琴海观察海。

霜坐下来，从袋里拿柏昌意给他的那支钢笔，开始听课。

周日上午柏昌意给他电话，问他到哪里了，他说快到了。下午柏昌意没等到人，又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到家，他说就快到了。

但是为了看那鲸，他可能面临和一年前一模一样的那个问题——

直到朝从他的后追上他。

“我今天白天在车上睡了好几个小时，不会困的。”霜小声转移话题，“你不知近距离见到一鲸有多震撼……后来我看着他们把它送回海里了。”

到了晚上，还是没见到人，柏昌意沉着声音问他到底到哪里了。

霜在黑夜中开车，偶尔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开。

那天晚上我在咖啡馆唱了《开车去北方》，虽然没人听得懂我在唱什么，但我把歌词里的“光不可平”改成了“光亦可平”。

柏昌意：“……”

霜知他看过的这些东西柏昌意都看过，但他还是想再跟柏昌意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