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昌意笑说：“我懂，去吧。”

柏昌意说：“不要在临别的时候说这话吓我。”

，很随意，“这段时间，我打算像你以前那样……自己开车去不同的地方去看看，去跟不同的人聊聊……我之前也跟你说过这个想法。我觉得我应该有这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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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昌意：“嗯。”

“嗯……也不完全是这个。”霜不知该怎么说。

霜看了几秒路前方，突然推门下车，拥住柏昌意，说：“……谢谢。”

柏昌意揽过他的腰，低吻下去：“告诉我你被关在哪座监狱。”

柏昌意了两下霜那扎手的刺，说：“谢什么？谢我还没见上你几天就肯放你去疯玩三个月？”

霜回吻，开玩笑说：“怎么，你要去劫狱？”

霜，亲一柏昌意，钻车里。

霜继续说：“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给你写信或者明信片。”

柏昌意说：“注意安全。”

院门没关，vico跑来，蹭柏昌意的，又朝车开走的方向叫了两声。

柏昌意心里叹了气，能关起来就好了。

柏昌意站在原地，看着雪地上的车辙渐渐伸长。

霜笑起来，笑完又很认真地说：“我会很快回来。”

“是不是有像少年犯？”霜照着镜，摸自己的一青茬。

我住在山下的农场里，在这里能远远看见朗峰的雪。

说完，霜把行李放到后备箱，上了车。

柏昌意：“嗯。”

柏昌意摸了摸vico的，说：“去吧，空巢儿童。”跟我这个空巢老人一起。

临门前，vico扑到拎着行李箱的霜上，蹭个不停，霜摸着他儿的说：“好儿，爸爸现在看起来确实是有像净……但其实只是去三个月不到，你在家好好看家，防火防盗防漂亮叔叔。”

傍晚，柏昌意坐在炉边，用裁纸刀拆开信封，取信来读。vico也凑过来，用鼻碰那页信纸。炉火明明暗暗，映得纸上的字摇摇曳曳——亲的柏老板，我到阿尔卑斯山脚下了。

柏昌意，里都是温柔笑意：“嗯。”

“我能想象你满白发的样了。”霜拂去那些雪，说。

霜发动车：“我准备走了。”

一月七号，柏昌意回学校上班，上班后没几天他就收到了霜的第一封信，邮票和邮戳都还是德国的。

昨天我熟悉了一下农场的环境，今天跟人一起放了一天羊，休息的时候我躺在草地上，有只很大的山雀竟然飞过来踩我的脸，我跟它搏斗一番，最终败北。

他租了一辆普通的吉普车，加满油，带上从冬季到夏季的衣服，然后去理发店剃了一个比光长那么一的发型，说是方便。

现在是晚上，我在炉火边给你写信，炉里的柴是我自己劈的，我脚边有一只——这段你不要给vico看，以免他认为我在外面有私生——我脚边有一只刚满一岁的牧羊犬。

他不急于把那栋楼建在某个已知的、确定的地方，也不急于在某个年龄开始建那栋楼。他只是想离开既定的轨，四走走，停下来一气，捡两块砖。 [page]

霜咬柏昌意的下，说：“你就这么想把我关起来？”

雪很大，吻完的时候，柏昌意的上已经落了不少雪。

柏昌意站在车外，霜打开车窗，在新年的第一场雪里跟柏昌意隔着车窗接吻。

要不然，他不知他的那栋楼应该建在哪个地方。

离开城市的觉很奇妙。

霜：“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

他是在陪柏昌意过完圣诞和新年之后发的。

柏昌意低笑说：“我去典狱长。”

柏昌意：“好。”

小孩么，总得放他去野。

霜：“我会一直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