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吃饭。”祝敖看见霜的手机屏幕，“你在什么？”

当然，也不能只给刺激。

儿要找个大十二岁的男人结婚，祝敖接受了。

远在九千公里外的柏昌意隔着屏幕都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便用警告的语气喊了一声：“ting”霜应：“哎。”

看祝敖练习走路，练习说话，练习拿筷和笔。

护工：“那饭……？”

祝敖偏对护工说：“回房，我痛。”

“是么？”霜想象了一下他在柏昌意上作威作福的场景，“亲的，那等我回去了，咱们家能让我当家长么。”

霜说：“小时候我爸一直让我努力适应他的对象，现在风转，是时候让他努力适应一下我的对象了。何况，我对象可比他对象好多了。”

等霜了门，祝敖才叫护工把鞋拿过来，一试，能穿，就一直没离脚了。

“我在跟我——”霜本来在祝敖面前一直叫柏昌意“我教授”，就是怕祝敖听了别的称呼心里不舒服，但是现在他觉得，还不如光明正大地用伴侣间的称呼，因为那本来就很自然，刻意避讳才显得心虚，“partner视频。”

保姆收了寄到家里的信件，拿来，放到桌上。

祝敖立将辞典放到一边，并决定再也不看霜的任何明信片。

霜正要说什么，后传来敲门声。

第二天，霜拿他回国时在机场买的鞋，要祝敖试试合不合脚。祝敖穿着拖鞋，坐在椅上，一脸不合。老公一词威力过大，他还没缓过劲儿来。

“我觉我成了一家之长。”霜翘着脚总结。

果然，祝敖觉得这称呼别扭：“霜你留学留得中文都不会说了？”

一切颠倒过来。 [page]

这一翻，不得了，第一个词的意思就是宝贝、心肝、亲的。

大风大浪，祝敖见过了。

“谁啊？门锁了，等一下。”他拿着手机去开门。

他院以后，除了在康复医生指导下康复治疗外，一般就待在家里。经此一病，他的生活一下慢下来，仿佛退休。以前家里添置了什么、淘汰了什么他本不，也察觉不到，现在，就连家里多收了一张明信片都逃不过他的睛。

“我知。”霜打开门，看见护工推着祝敖，就问，“爸，怎么了？”

刺激的同时还要送一些温。

“我。”祝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霜跟着椅走了两步，悄声对护工说：“把饭送到我爸房里去，记得给他量血压。”

柏昌意说：“我已经看见了我未来的生活。”

柏昌意好笑，提醒：“别过火。”

现在他儿当着他的面叫他柏老弟老公。

膈应同恋，祝敖克服了。

祝敖：“不吃了。”

等护工推着椅走远，霜才对柏昌意说：“好像是有过了。但是我觉得整思路是没错的。这个事吧，不能讲理，应该耳濡目染。我三天两给他一刺激，他慢慢就脱了。”

祝敖一就看到了那张从德国寄来的明信片。明信片正面是科隆大教堂，背面写满了字，但是除了一句“应你要求多写两句”和收件地址是中文以外，其余都是德语，祝敖一个单词都看不懂。

“不挂？”柏昌意说。

霜本来想在开门前挂断视频，但转念一想，他爸总不能永远不见柏昌意，现在正好让他爸习惯一下柏昌意教授以外的另一重份。

老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爸你想听中文啊？”霜咧嘴一笑，显得特别纯良，“我说，我在跟我老公视频。”

柏昌意笑说：“我以为一直都是你。”

祝敖的脸没有变，只有视线缓缓地从霜脸上移动到屏幕上的柏昌意脸上。

霜于是把鞋放到鞋柜里，说：“那算了，反正你鞋多。我去上班了。”

明信片的内容公开可见，不存在什么隐私，祝敖闲着无事，又好奇，于是便叫护工去霜书架上拿了一本德汉辞典来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