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立着烛台，蜡烛燃烧一丝香气。

这撩拨谁挡得住？

“嗯。”柏昌意摸摸他的后脑和脖，“二呢。”

好了再走。”

柏昌意在霜耳边启，声音低沉而有磁，荷尔蒙的味立侵略过来：“你要是包养我，我就不当教授了。”

柏昌意拿起盒里的另一枚戒指，为霜上。

霜说：“但是隔那么远，我怕……”

霜说：“那我要是想见你呢？”

霜一下鬼迷了心窍，上就问起价来了：“你、你贵吗？”

想到这里，他突然懂了为什么每次他提起要去某个远方，柏昌意从来都不阻止。大概柏昌意对他，也有同样的一不舍得。

“差不多解决了。”霜简单地讲了下事情的理结果，“估计之后一两个月，roborun会于半关停状态。生产和销售基本能维持原状，研发也尽量不动吧，其余门得合调查。事情不少。哎不说这个了，说戒指，你到底不？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刷……嗯，你的卡……买的。”

分别之前，他在roborun总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间公寓，收拾净，跟柏昌意过了两天居家生活，之后就送柏昌意去机场了。

“我好骄傲啊。”霜看着柏昌意，睛里要溢璀璨的星屑来，“你是我的。”

“嗯。”柏昌意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就像在描述他已经见到的事实，“你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收到我的消息，你会知我那一天去哪里、什么。如果你要找我，随时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柏昌意说：“那你就上网找找我的相关视频，应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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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昌意说：“这一直都不是个问题。我说过，我尊重你的决定。”

柏昌意听了，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上方，大的透明穹连接着四周的落地窗，夜从天空中落来。餐厅的灯光幽暗得恰到好，中央的黑三角钢琴缓缓淌音乐。不同的桌之间隔得很远，所有人的谈声都很低。

送完人回到租的房里，他看见书桌上还放着一支钢笔。

“我们好像还没认真谈过这个问题。”霜说，“如果我以后去我想的事，也得像过几天你回德国以后那样，不得不跟你隔着九千公里，怎么办。”

家有妻么，刀山火海也是要凯旋的。 [page]

“我也很骄傲。”他对霜笑，“我是你的。”

柏昌意笑声：“不便宜。”

霜这才反应过来是玩笑。他跟着柏昌意笑了一会儿，才叹了气，说：“谁舍得包养你啊？”

“二是……”霜想了想，“想着你在等我回来吃晚饭，早上门的时候就会觉得……怎么说，觉得什么事也挡不了我。”

霜拿叉戳了戳，说：“……哦。”

霜想了一下，笑起来：“也是，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没谈过远距离恋，不知该怎么谈。”

本就不是钱的问题嘛。这好比他拥有一台超级计算机，是，如果他愿意，也能拆个机箱来当桌用，可到底舍不得。

柏昌意前倾了些，霜不禁也凑过去，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好主意。

柏昌意说：“怕什么。”

是柏昌意借过他的那支souver?nbck-be。

柏昌意说：“我时刻准备着打开摄像。”

霜就笑，笑完又故意刁难说：“那，如果我要满足那方面的需要，你也舍得让我看视频自己解决？”

“远距离就是——”柏昌意把切好的一盘放到霜面前，“到时候，这个你得自己切。”

霜说：“……是吗。”

霜：“哦？”

霜连忙托住那只手，把戒指柏昌意的无名指。

晚上两人坐在楼餐厅窗边的位置吃饭。

霜说：“如果你旁边有其他人怎么办？”

在将戒指到柏昌意手上的瞬间，霜心里一下产生了大的成就。他就像捡了个大宝贝似的，一直笑，又傻又得意。

柏昌意作思考状两秒，说：“也不是没有办法。”

“辛苦了。”柏昌意忍笑，伸手。

柏昌意看霜那样，低笑：“除了这一之外，其他的和以前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