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街尾的时候，他忽然脚步一顿，把手上咬了半的鱼递给柏昌意。

“哎那儿有卖铁板鱿鱼的。”霜过去买了十串，让柏昌意拿着九串，自己负责吃，吃完一串再去柏昌意手里拿下一串。

“如果你是我，你现在会什么？”霜看向柏昌意。

他讲话的声音渐渐弱下去，盯着电脑屏幕半天，突然：“。”

柏昌意说：“不知，可能是某产品的型号。”

到酒店以后，霜倒睡到晚上十才醒，醒来冲个澡，说要去吃宵夜。他没那么多时间去难过，或者胡思想。他需要打起神，需要，需要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正中垃圾桶。

那他也不会有那么多恐惧，那么缺乏安全。

“那我就不清楚了。说起来，fnd那个……”

他还等着偷听人聊天，万不能先走。

“现在这样像我本科的时候，考前突击。”霜对着笔记本电脑笔记，“我其实修过《经济理》，还选修过《国际商法》，当时觉得以后会用到，不过学得很浅，现在都不太记得了……”

霜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们不急。”

霜走了几步，靠在一路灯上：“东临时开会……”

“欸，手抓饼。”

“你再帮我买碗麻辣。”

这个茶店没人排队，他和柏昌意就站在那两个roborun员工后面。霜看见他们牌上的“研发”三个字，又看他们了二十多杯茶，就随说：“哟，加班啊。买这么多杯，怎么不外卖？”

柏昌意思考两秒，说：“如果我是你，那我今晚就查一下roborun的层组成，再看一下中国的《公司法》。周末的时候，迫我的男朋友写项目计划书，并用恰当的方式劳他。然后周一带着他大摇大摆公司谈新项目。”

“……roborun的员工。”霜说。

“我怎么知？非要下周一之前来……哎你听说了么，这么赶好像是因为下周一他们东临时开会。”

柏昌意低看着霜的睡颜，好像一天之间，小孩就长大了。

霜不敢置信：“你真是……”

“前面有个小区，旁边应该多吃的。”霜说，“再往前是新科技园，公司总就在那里。”他指了一下远，“你能看到那栋楼上的牌么？”

“唔……也算吧，不过比国内的差远了。”霜趿拉着人字拖往前走，东张西望找东西吃，柏昌意落后他半步，看着他，怕他不留心脚下。

“咱们去买两杯茶。”霜说。

“临时开会？我觉咱们大老板平时不是这个作风啊……”

柏昌意顺着霜的视线看去，两个穿着工作服着牌的年轻人正在茶店门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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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昌意：“险？”

那人对霜笑了一下，又转过去跟他同事继续说话：“fnd那个芯片已经连着报废好多个了，这么短时间得来么？”

“不吃了？”柏昌意把剩下的那半鱼吃了。

柏昌意想了一下：“圣诞市场那算么。”

“你知fnd是什么吗？”他了一茶，问柏昌意。

在这个关，谁都算不上可靠，除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柏昌意的声音越来越轻，不知不觉霜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你吃过路边摊吗？”下电梯的时候霜问柏昌意。 [page]

“那边还有羊串。”鱿鱼还没吃完，他又去买了二十串羊串。

“嗯。”柏昌意看见牌上亮着的蓝的字：roborun。

他掏手机，翻到严立谦的手机号码，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发消息问情况。

他就这么边走边吃了一路。

霜边听边吃东西，这样就不会显得太像在偷听。等那两个员工拎着茶走远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

“这家没外卖，正好也下楼休息会儿。”其中一个员工转对霜说，“不好意思啊，二十六杯，你们得等会儿了。要不然让他们先给你们吧？”

“不，。”他说。

柏昌意原本只休了一周假，因为陪霜回国，他把所有不能远距离完成的工作全推迟了两周，可以远距离完成的工作则提前到了接下来的两周，这样不会太耽误工作。

第七十一章成长3

霜喝完最后一茶，扁了纸杯，扬手远远一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