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昌意。”他又突然开，“如果我从明天开始就不当你的学生了，你打算怎么办。”

柏昌意淡淡说：“你男朋友长这样，教训你一下怎么了？”

“……知了。”霜小声咕哝了一句，“就知教训我。”

那模样又骄矜又痞气，看得柏昌意好笑：“差不多就行了，开车。”

柏昌意：“我暂时消受得起。”

“柏昌意。”霜睛看着前方的公路，没没脑地问，“你为什么要留在大学里当教授。”

柏昌意说：“那我就把教过你的教授全请到家里来吃饭。”

霜嘴角扬起来，笑了半天。

疼。

霜也笑起来：“其实我爸得严的，没让我飙过车。”

白，胆小怕事，差忘了小爷曾经也算半个富二代。”

“不会。”柏昌意说，“我尊重你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柏昌意：“那如果我要一个人开车环游欧洲，去尝试不同的东西，去思考我到底喜什么，你会尊重我的决定么。”

“其他的没意思。”柏昌意气平淡。

霜一愣，上嘿嘿笑起来：“应该的，教训我应该的。你长这样，想什么都行。”

霜本来还想说声抱歉，一看对方那个态度，立回了个中指，语气嚣张地用有明显语法错误的德语说：“你男朋友要是长这样，你也控制不住自己。”

“你试过其他的。”霜说。

“我知。”柏昌意说，“但更好的解决方式是让他支付四千欧罚金。”

快要上速的时候，遇上一个红绿灯，霜停下车，在夏日的光下与柏昌意接吻。

“开车的时候比侮辱手势是违法的。”等霜启动了车，柏昌意才说。

柏昌意看了一下：“《huntghighandlow》，1985年的专辑。有《takeon》。” [page]

笑完之后，他问：“如果我一直不喜，但还是非要行把这个硕士念完，你会鄙视我么。”

霜很不平，就像他跟别的同学打了架，老师却只批评他一个人一样不平：“是他先竖中指的。”

掉完，斜正照着睛，霜上太镜，正准备放歌，突然瞥见了车里的旧唱片。

没有光。没有黑暗。

霜恋恋不舍地结束那个吻，转过去看了一。

霜不说话了，踩油门，时速达到240公里。

霜：“那，你会收我在你那里写毕业论文吗？如果你指导的话，其他教授肯定不会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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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了，后方传来喇叭声。

霜把时速加到270公里：“现在呢。”

只有前方。

跟在他们后面的也是一台敞篷车，司机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他向霜比了个中指。

柏昌意：“我会把你这个小王八打发给我最讨厌的博士生来带，作为对他的惩罚。”

经典的前奏响起，车向城外驶去。

车上了速，霜一脚油门踩到底，时速一下飚上200公里。

专注。沉浸。心无杂念。

疾风呼啸，四周一片浮光掠影，世界只有前方。

霜的嘴角就一直翘着。

“宝贝儿，你看一下是什么唱片。”他对柏昌意说。

又一辆车被他甩在后。

“试过。”柏昌意说。

霜的嘴角再次扬起来：“我你。”

只有前方。

柏昌意：“……”

柏昌意看了一仪表盘：“我们一定要在时速240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么。”

霜：“来来来，就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