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瞪柏昌意，控诉：“你答应了今天晚上什么事都听我的！”

结束的时候，霜把轻轻靠在柏昌意颈窝里，说：“我还要你给我煲汤。”

从衣帽间到浴室的路上有几滩不知名的迹。

……

浴室门躺着另一只吊带袜和兔耳。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吻。

妈的，老浑。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霜就来气：“还说听我的，你本不听我的。”

柏昌意说：“当然。”

“我重吗？”霜问。

他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安静下来。

霜突然很想永远地这样吻下去。

霜搂了柏昌意的脖：“那也不下来。”

柏昌意的吻再次落下来。

柏昌意亲了一下霜的耳垂，说：“我后来不是听了么。轻一重一，不都是你说了算么。”

霜被柏昌意抱着坐在浴缸里，红着的角还有泪痕。

衣帽间里，镜上有涸的白浊，连镜下方的地板上也得星星。旁边，背心皱成一团，上面的蝴蝶结散着。往外走，门边掉了一只被扯破的吊带袜，半的短和枷挂在门把手上。

从心动到心安。

他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呼柏昌意的呼，鼻轻轻蹭到柏昌意的鼻，受柏昌意从未如此柔的嘴，渐渐窥见柏昌意低垂眸的最。

“你——唔啊！”霜的嘴被撑开，本讲不一句清晰的话。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吻更长。

“哼。”霜没好气地转，“你就是喜听我求你——唔。”

“两样都没有。”柏昌意说，“排骨萝卜和排骨玉米选一个。”

“我要喝排骨汤。排骨冬瓜。”他伸着，想在冰箱里找到冬瓜，“不然排骨莲藕也行。”

霜的脸颊，着他的肩让他跪下来：“我不想去。我已经等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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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昌意吻住了他的。

“折腾人。”柏昌意笑着骂了一句，站起来，准备拿浴巾把两人，去厨房煲汤，“你下不下来？”

霜转过，跨坐在柏昌意大上，双环上柏昌意的腰：“那我要你再亲我一下。”

霜“嗯”一声，去拿了两件睡袍，然后就站在冰箱旁边看柏昌意挑材。

柏昌意低笑，说：“吃宵夜么？今晚听您吩咐。”

“对，都听你的。”柏昌意，一只手住霜的下，一只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枷，给霜上，“你说，我听着。”

当柏昌意的离开他的时，他问：“今晚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到了夜。

生日礼幸好一年只用送一次，要是多送几次就真送命了。

霜双还缠在柏昌意腰上，双手抱着柏昌意的脖：“我不下来。”

“重不重你自己不知？”柏昌意好笑，“我说重，你下来么？”

柏昌意只好一手托着霜的，一手去给他发。

“……也就我了。”他低看一自己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哑着嗓说，“柏昌意我告诉你，全世界也就我这么英勇了。你换个人试试，早他妈报警了。”

柏昌意就用这个姿势抱着霜下楼：“再不下来喝不成汤了。去穿件衣服，晚上凉。”

霜想到了他们的第一个吻，那时他的五脏六腑都了云霄，可现在，他的五脏六腑还好好地在他的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