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今晚是在什么，如果要装没事，就应该装到底，索一不满都别表现来，如果实在憋不住，就应该放下那狗自尊，和盘托。

霜不说话。

许久，霜闷声说：“……没有问题。”

柏昌意一直安静听着，没有打断。

“老天，你无家可归了？我记得你的房可是婚前财产。”elena看了一房里的灯光，然后随手播放了一张鼓到能把人心脏震来的专辑，“你不是只把婚后财产全送给前妻了吗？”

“送你去哪？”车窗降下来，人和柏昌意一般年纪，一金棕卷发，背心下丰满、腰肢纤细，肌线条优的手臂上有大片的文，有一边一直从肩膀延伸到锁骨。

她和柏昌意有同样的习惯，报上预计的时间，然后准时到达。

等到霜的情绪发得差不多了，渐渐消了气，停下嘴，才意识到不对。

柏昌意的疲惫把霜狠狠扎了一下。

“霜，就你这个脾气，谁能受得了？我是习惯了，他呢？他能受得了？他今天受得了，过俩月你再看看？”

霜木然地站在沙发边，听着开、关门声逐一地响起，然后一个人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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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蛇吐着信，重复着那句话。

“注意你的措辞，我没有前妻。”elena踩油门。

终于，他在柏昌意底看到了一丝疲。

“没有问题。”柏昌意说，“那我们今晚在什么。”

elena：“五分钟。”

“谈啊怎么不能谈？你问你哪里让我不舒服，好，我告诉你，你哪里都让我不舒服。”霜越想越气，这两天装作若无其事，把他给憋坏了，“现在我就不舒服，这几天我都不舒服，只要跟你待在一起我就不舒服。”

“ting，我明天要差。”柏昌意看了一表，站起，“今晚我住酒店。”

忽然，一句话像蛇一样再次钻他耳朵里。

“我们好像约定过，不谈对方的前妻。”柏昌意说。

“我刚刚……”霜想说，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都没过脑，可又拉不下脸。

“不知。”柏昌意坐到副驾驶上，“随便找个酒店吧。”

柏昌意接起电话：“等我叫个租车再回你电话。”

可两他都不到。

“ting，我在试图解决问题。”柏昌意放低了声音，“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谈，我们也可以换个时间。”

柏昌意站在院门，正准备打电话叫一辆租车，屏幕上现了一个来电：elena。

柏昌意等了一分钟，见霜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才说：“现在我们能谈问题了么。”

突然间他火气就上来了：“我就不能不想说吗？你凭什么这么审我啊？”

柏昌意的脸上看不表情，倒也不像生气了。

“猜猜谁正好在开车？”elena笑了，“我来接你，你在哪？”

柏昌意：“我家门。”

柏昌意的语气非常克制，通常这样比较容易使对方也跟着冷静下来，可这似乎完全不受情绪影响的姿态却更加激怒了霜。

凭什么柏昌意就能这么游刃有余啊？

霜还在发情绪，他气昏了，无遮拦，专拣难听的说。

这话没法往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