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改善生活了？怎么，学校宿舍住得不舒服？”祝敖抬问他。

霜低打量了一下，幸好上穿的衣服是他妈给他买的，否则就要光着去了。

年轻的时候，谁不混事？

直到霜暑假回家，祝敖才把他叫到书房，将一份打印好的表格放到他面前：开房日期、酒店、刷的哪张卡……连梁正宣的份证号和他们每次住退房的时间都一清二楚。

“谁要你的破鞋！”霜一边往外面冲一边怒吼，一抬正好看见了祝文嘉他妈，有尴尬，“那个……阿姨，不好意思……不是说您，我说鞋，那个，拖鞋。”

“谢谢阿姨，我就不吃了。”霜对翁韵宜客气地了一下，回朝书房的方向大声说，“我没伙费，吃不起这儿的饭。”

有中方企业的人。”

“你监视我？连这东西都查？”他用力着那张纸，“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中方企业的几个人听了，转过来。

父俩聊了几句，谁都没提梁正宣，也没提起之前那场争吵，霜只说起学业，说要留学，准备得差不多了。

转，赤着脚门。

摘下来，扔到桌上。

祝敖在他后喝：“霜你想气死你老？把鞋给我穿上！”

用力踢到一边。

这是给台阶下了，只要霜不认，只要霜没把这关系当真，祝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过去了。

翁韵宜噎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说：“今天在家里吃饭吧？小嘉一会儿也回来，你们兄弟俩一起吃个饭。”

霜说：“哦哦那我收拾整齐。我想着明天去看你的报告所以还带了正装……”

“跟我有什么关系？”祝敖气笑了，“想让我不你的事，行啊，卡放桌上，从这里去。”

柏昌意对他了一下，然后对中方企业的人说了几句什么。

说完以后就从家里去了。

那之后如果有什么不得不回家拿的东西，比如中毕业证什么的，他都要祝文嘉帮他拿。真的从此就没踏家里一步了，也没用过祝敖一分钱。

应该是在大二的时候，他第一次和梁正宣去开房，就和平时买东西一样，什么都没多想，直接刷了他惯用的卡。消费记录在那里，他们两个人的份证记录也在那里，要查实在是太容易了。

脚上的拖鞋是家里的，虽然不知是谁买回来的，但是肯定也是用祝敖的钱买的……

解下来，扔到桌上。

第一个年，他没在家里过，也没给家里打电话。

霜本来想笑着打个招呼，可是在看清那几张脸之后，他脚步一滞，笑也僵在了脸上。

带也是用祝敖的钱买的……

但是霜没把这事当混事，他是认真的。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在餐厅门跟服务员报了名字，被领着往柏昌意他们那边去。

霜盯着祝敖，从袋里拿钱包，了份证，然后把装着他所有卡和现金的钱包扔到了桌上。

到第二个年的时候，他回想起当时在书房的行为，觉得幼稚，还觉得有好笑，所以在那个除夕的晚上打了电话给祝敖拜年。

第三十章柏老弟啊

老远，他就看见了正对他坐着的柏昌意，忍不住嘴角上扬，又朝柏昌意招了一下手。

中方企业正中间坐着的中年男人是祝敖——祝文嘉和他共同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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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敖叫人查了，但查完之后什么都没说。

仔细算算，霜已经快四年没有见过祝敖了。

手表是祝敖给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