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泡好茶过来，看见刚还在生气的霜现在兴成这样，就笑着问：“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酒保一边拿可乐和冰块，一边好笑地看着霜，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十五？？？

霜还在言语挑衅，喋喋不休。

柏昌意瞥了霜一，勾起，说：“你不是年轻得很么，哪里有二十四？”

显而易见，比起霜，成熟稳重、举止得、发音完（且一副监护人姿态）的柏昌意讲来的话有说服力得多。

特别讨打。

柏昌意优雅地耸了一下肩，用略带无奈的吻对酒保说：“青期的小孩总是这样。”

柏昌意说：“嗯毕竟年纪大了。可惜这里没有枸杞，下次门用保温杯自己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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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别，酒保看不他的年龄，只觉得很年轻，看起来跟德国中生差不多，就要他示一下证件。

妈的。

“走吧。”柏昌意站起来，一边解袖扣、挽起衬衣袖，一边往舞池走去。

柏昌意看了一霜，勾说：“我们永远不知这些年轻的小男孩在想什么，不是么？”

霜摸不着脑：“你了什么啊？”

只不过后来收了心，十几年没蹦了而已。

“那你至少告诉他我成年了吧……我想喝酒……”霜特别甜地喊，“亲的……”

老教授记仇。

一副给中老年人送温的气。 [page]

霜郁愤难当：“我二十四了！我不要喝可乐！我要喝酒！”

柏昌意在心里骂了一句，小王八。

霜了一杯ginandtonic。

柏昌意淡淡：“茶，加枸杞。”

不就是老年人。

柏老板当年蹦迪的时候，霜这小崽连九九乘法表都还背不全。

去，到吧台酒。

霜笑得打跌，差从脚凳上掉下去。

柏老板在社圈里一向被称为青年才俊，现在到了霜嘴里，俨然变成连过路都需要人扶的龄人士。

柏昌意。

这次来玩是临时的，霜一摸袋，钱包手机倒是记着带了，但是护照和居留卡都没带。他看向柏昌意，求救：“你能不能告诉他，你知我二十四了啊……”

柏昌意你还要不要脸了？

霜立转跟酒保反驳：“他在说谎！”

霜喝完可乐，要去舞池舞。他靠在脚椅上，把穿着衬衣、西、鞋的柏昌意从打量到脚，说：“啧啧……柏老板，您要不就坐在这儿看我吧？估计您也没蹦过……万一闪着腰崴了脚什么的，也不合适，是吧？”

柏昌意十分受用地应了那声“亲的”，转就对酒保微笑说：“他才十五岁，请给他一杯可乐。”

霜一呆，笑得停不下来：“你还真啊？”

年人是不是不太蹦得起来啊？咱们不勉哈……毕竟年纪大了嘛，骨质疏松。要不咱们找个安静地方喝杯枸杞茶？回去再泡个脚什么的，是吧……”

柏昌意接着说：“mitchinesischembocksdorn.”酒保表示没有bocksdorn，只有chrysanthemen-tee。

笑话。

柏昌意瞥了一闷闷不乐咬的霜，语气意味长：“chrysanthemen-tee.”霜没听懂第一个词，只听来是什么茶。

酒保有同地，说：“没错，我侄也经常这样。”说着就把上的冰可乐递给霜，又问柏昌意，“那么，您要喝什么呢？”

不不是年轻人。

霜说这话的时候都已经好了挨打（或者挨亲）的准备，没想到柏昌意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依着他把自行车停在一家闹的酒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