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昌意的目光跟随着分发讲稿的助教移动，手却不着痕迹地从自己的上衣袋里取一支钢笔，轻轻放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桌面上。

没有笔记本。

就在霜要开借纸笔的时候，突然被一块影笼罩了。他缓缓抬起，看见了带、衣扣、领带、衣领、脖、结、下颚、嘴、鼻、镜、镜片后的睛……

霜抬去看柏昌意。

要不问旁边的德国同学借一下算了……

是得早，prof.bai永远8:15踏s17教室，但学生不能踩着最后一分钟到，何况霜还有一段路要走。

第二十五章50厘米））

但是现在，他着柏昌意慈祥（？）的目光，双只能别无选择地自动行走到了教室的第一排，正中间，然后规规矩矩地坐下。

霜左顾右盼地想找宋歆借支笔再借几张草稿纸。

这下完了，本来就听不全懂，现在连笔记都不成了……

等等。

柏大教授当教授这么多年，就从没过学生的学习效率，今天突然行善，大家可不都当过节么。

什么为了提大家的学习效率……

两手空空。

霜想了想，说：“要不离学校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把我放下来？我走着去教室。”

霜了一下发的嘴。

霜同学准备从背包里拿钢笔和笔记本来了。

助教还没发完讲稿，有个德国学生开玩笑说：“professor发讲稿？我门前没看日历，今天是圣诞节吗？”

背包？

柏昌意说：“嗯今天早门。”

那双睛正看着他。

说罢，他看了一坐在靠门边座位上的助教。

那是一支souver?nbck-blue，黑与蓝的竖条纹笔，银的笔，金的笔尖与缀。

没有钢笔。

嗯上课态度要端正，提前好准备。

柏昌意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教室的中后方，对全同学说：“我最近得知，一些学生在记录课程笔记时遇到了困难。为了帮助在座的各位提本课程的学习效率，今后每节课上课前，我们勤劳的助教会为大家分发当日的课程讲稿。”

助教，从一个纸袋里取昨天prof.bai发邮件要他提前复印好的一百来份课程讲稿，一一下发给所有学生。

“你怎么说。”

周六打完工就直接去了柏昌意家胡天胡地一个周末又直接来学校上课的霜…………本……没……带……背……包。

霜越看越觉得这支钢笔像柏昌意本人变的，乍一看过去沉，细节上全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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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从没有早到过的prof.bai在7:58就到了教室，所有在那之后到的学生都怀疑自己迟到了，甚至包括8:05到教室的霜。

讲台下一片笑声，有几个学生跟着起哄，直接呼：“圣诞快乐！”

钢笔。

宋歆怎么还没来……

霜没想到柏昌意会直接来教室，他以为柏昌意就算先到了学校，也会等到8：15再过来。如果柏昌意还没来，霜就能抓时间选一个不起的位置坐下，避免柏昌意一看见他就想起要他回答问题到他习惯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