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五秒钟后，两只手从被里伸来，抓住了被的边沿。

“嗯，不急。”柏昌意把霜的两条压到肩上，直接去。

一发了来。

柏昌意站在卧室门，对霜说：“起来吃早饭。”

吃过饭，两人去散步，路过一家甜品店，霜去吃了个2.5欧冰淇淋。他没带钱包，是柏昌意付的钱。

那架势很像等着送小孩上学的家长。

柏昌意听了，视线转向卧室床的玻璃缸，心里叹了气。

霜被叫醒了，稍微动了一下，只觉得腰也痛也痛，全没有一有力气的地方。他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起床失败了，就嘟囔着求情说：“再让我睡一会儿……再睡一个小时……昨天又……折腾到半夜……我真的起不来……”

像嫖资就像嫖资吧。

他了一把霜的，说：“嗯知了。”

“柏老板，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洗漱完的霜还带着事后的慵懒。

霜发现，桌上的东西都还没有动过。

被往下拉。

霜低看了一自己：全上下只有一条由于找不到内而真空上的柏昌意的睡。

这样没法去上课。

柏昌意走到床边，改用德语说：“ting，你八十五上哪一门课？”

第二十四章0）

彻底清醒过来的霜僵地对正俯视着他的柏昌意挥了一下手，说：“……早、早上好，professor.”

过了半天，睛终于也了来。

声音戛然而止。

币碰在玻璃缸上，叮当作响。

一个2欧元，一个50欧分。

被动了一下，然后又立变成一动不动的样。

柏昌意缓缓看向那个玻璃缸，镜反寒光。

柏昌意在等他。

低下去，几乎听不到了，“……嗯谈恋就是谈恋，对吧。跟别的东西没关系。” [page]

霜翻了个，一边用被蒙住自己的，一边迷迷糊糊地说：“嗯有课吗……翘了吧……我不去上课了……”

“嗯？不急？”霜脊梁骨一阵酥麻。

小孩想独立，谈个纯情恋，还能拦着？

柏昌意抚摸着霜的背脊，说：“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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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霜洗漱完下楼到餐厅时候，柏昌意已经换了门的衣服，正在看报纸。

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嗯……让我想想……是ro……bo……”

晚上，完之后，霜看见柏老板床的玻璃缸，就想起了冰淇淋的事，于是往里面扔下了两枚币。

第二天早上七。

然后是眉。

柏昌意说：“你八十五有课。”

餐桌上放着烤好的可颂，煎，新鲜的橙果酱、nutel以及黄油，还有一矮玻璃壶咖啡。

“唔——！”霜息着骂，“，又……嗯——！又直接——！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