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昌意在教室里就已经注意到霜的异样。他勾起角，想象着霜收到消息时的表情，回了一句：我今天中午有空。

他好像还说了更可怕的话……

“亲的晚安。”

柏昌意回：为什么。

柏昌意回到办公室才看到frost的消息：你那里显示的目前距离是多少啊？我这里显示是3米，我半径3米内本没有中国人。

一个小时候以后，frost终于回了消息：我觉得，那个，吃饭的事要不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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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缺失……

frost：真的。

frost：主要是穷学生没钱。

屏幕上显示frost正在输。

frost正在输。

说不定是定位有误。

调情还不是重。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教授……要不是我们专业必修那门课，估计没有一个人愿意选他的课……傻教授事儿多，挂科率又，谁愿意上啊……

霜拼命地回忆两个声音，prof.bai和cycle。这时候他才发现，别说是当面讲话和隔着手机的区别，连他自己讲中文和讲德语都是两声音。他没听过prof.bai讲中文，也没听过cycle讲德语，两语言的大差异让人本就察觉不到那是同一个人。

，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半个小时以后——frost正在输。

他居然真的在跟prof.bai调情？？？

“你是不是总把领带落在别人家？”

会……吧……

不，这些好像也不是最可怕的。

“对了昨晚你把领带忘在我家了。”

心小……

我现在一想到明天要见他，就觉今天晚上要噩梦……

霜前一黑。

不，霜突然意识到，这还不是重……

最可怕的是他找教授当面求情的前一天晚上……

哦我没生病，是之前喝多了，所以昨天睡过了……

这时候，他还心存一丝侥幸。

frost：不是不想跟你吃。

过了好几分钟，frost：我穷的。最近没钱请你吃饭。

柏昌意忽然笑声来。他笑着笑着瞥见门外的秘书，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坐到书桌后，开始工作。

他低着，用余光看着教授，等人走了教室，再去看distance上的目前距离——12米。

柏昌意把手机放到一边，过了一阵再看，还是显示frost正在输，可一条新消息也没有发过来。

第八章710米）

。

。

简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