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说：“哭倒不至于。没睡好。”

霜又喝了几杯，喝多了就扯起自己的领，从领往里看，说：“是不是因为我长胖了？还是我格有问题？梁正宣以前就说我脾气不好。”

霜狠狠地完那支烟，心想，我他妈也没痿啊，你怎么还是去找别人了？

霜说：“你真来了啊。”

除了肺，万宝路也印别的警告，比如烟有害您的生健康，如果霜刚好买到那的，梁正宣就会威胁说：“你要是痿了我就去找别人了啊。”

霜从烟盒里一支烟，燃，了一。

晚上九，门铃响起的时候，霜习惯地拿起听筒，应：“ja.”祝文嘉对着大门话筒说：“别呀呀呀了，是我。”

祝文嘉说：“你请到假没有？来我这里玩。”

祝文嘉几乎没有带行李，就背一个电脑包在后，里面还了几条内。他门先冲个澡，找了件霜的净t恤穿上，然后随手从冰箱里搜一瓶已经开了的威士忌，再从柜里摸两个玻璃杯，杯底加冰，倒满酒。他先自顾喝一，上嫌弃：“哥你买的什么破酒啊，早知我给你带了。”

发完这条消息，霜还是觉得不真实。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从中就在一起，到大学，再一起跟家里柜，然后一起国读研，所有朋友说起霜梁正宣，都要赞一句模范情侣。现在收场收得这么难看，跌破所有人的镜。

祝文嘉早知如此，举杯和霜的空杯碰了碰，像说祝酒词似的附和：“没错。他是狗。”

霜说：“破酒你别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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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嘉说：“你都一绿了，守给谁看呢。你快到我这里来，我叫几个人陪你，个个比梁正宣帅。”

祝文嘉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傻？喝酒，哭，骂姓梁的，耍酒疯，还能什么？”

“你少来啊。”霜看了一邮箱，prof.bai还没有回邮件，“就算你那里坐十个梁正宣我也没时间去。这学期有门杀手课。”

祝文嘉说：“你再多喝两试试。”

霜说：“不至于那么难看。”

“我实话实说啊。”祝文嘉一脸不在乎，“谁愿意给家里公司啊？我不得你来赚钱，我来钱。你要是公司，你能舍得饿死我吗？可要是我公司，我还不得把我们全家都给饿死……行了，朋友帮我订完机票了，我不跟你说了。”

等霜把那杯酒喝光，呆坐了一阵，突然就说：“梁正宣是狗。”

霜了开门键。

“祝文嘉你怎么这么傻啊。”霜笑了一下，“什么话都往我这儿说。”

霜说：“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亲了？”

祝文嘉看见霜带血丝的睛，说：“哥你喝酒了？还是哭了？”

祝文嘉欣赏不了这地方，直抱怨有蚊。

霜租的房在郊区的居民区，窗外有一片园，房东太太把园料理得很好，四月已经草木繁茂，夜晚坐在窗边可以看见繁星，听到虫鸣。

祝文嘉说：“那我去看你吧。”

霜说：“怎么，你要请我去红灯区嫖？我没那个好啊。”

如果梁正宣现在在他边，就会从他手上走这烟，说：“霜你的肺也是我的，拜托你不要随便糟践行不行？”

霜把窗关上，坐到祝文嘉对面，也喝一酒，说：“聊什么？”

“哥你就让我过去吧。我妈一直念叨着要我去看你，了三四了。”祝文嘉有烦躁，“你知我妈那个人，她特怕你不跟梁正宣好了，哪天又愿意找个女的结婚生，我爸就把公司给你了。”

手机又震了起来，霜以为是梁正宣的回复，没想到是祝文嘉的视频电话。

他把烟灭，拿起手机，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终回了一句：“你劈，是一年，不是一次。”

霜接起来，说：“文嘉。”

祝文嘉撇嘴，说：“是，您跟我不一样，您，您从本科柜开始就没用过家里一分钱。现在好了，傻了吧？要我说，一开始你就不该柜，为了姓梁的，值？”说完，他端起两杯酒坐到窗台边，“来吧，聊聊？”

祝文嘉说：“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