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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公孙克狼狈，“属下什么也没想。”

“大人，您怎么……”公孙克有些诧异，看了卧房的方向一。

姜羽在他问之前回答：“没有。”

公孙克：“……”

为一个理工男，姜羽也有某传统的固执，觉得一定要有了名分才能发生关系。

怎么可能不疼呢？

虽然没打算什么，但就这样静静地待着，看着戚然明，能受到他的温度，姜羽也觉得很满足。他就这么抱了戚然明一会儿，手抚着戚然明铺散开的长发。

戚然明坐在床上，垂眸看着他不说话。姜羽蹲在他面前。

戚然明并不是留疤的质，不然以他的受伤频率，这上岂不全是疤了。但是腹这伤却留了疤，应该是没好好理过。

明腹一陈年的刀疤。

姜羽抬看他，戚然明这才低声解释：“……公喜上也有一一样的。”

这刀疤是姜羽在饶县时就见过的。

然而姜羽却退开了，手撑在戚然明侧，俯亲了亲戚然明的鼻尖，神在影里晦暗不清，低着说：“你上有伤。”

绵长细腻的亲吻之间，略显不稳的鼻息错，戚然明慢慢顺着姜羽的力倒下去。

沐浴时姜羽本想帮戚然明来着，但是戚然明不许，把姜羽赶了去。姜羽只好溜到外面去等着。

戚然明答：“也疼。”

姜羽倒也不在意，说：“我这叫有担当，你懂什么？他还名分都没有，当然不能。”

姜羽斜了他一：“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姜羽的轻吻又落到南绰刺的那伤上，同样问：“疼么？”

然后姜羽差气笑了：“这个假扮真是每一个特都要到极致啊，他有这疤所以就得给你一个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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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克更诧异了，为什么戚然明沐浴主要来？

与相贴，他们纠缠着，像是要把这两三个月的担惊受怕，两三个月的思念，都化在这一个吻里。心渐渐了，上的温度本能地升起来。

直到心渐渐平复下来，姜羽起去吩咐了一句，让下人准备送来。

姜羽明白了。

姜羽手掌抚过那疤痕，问：“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姜羽气完又有后悔，为什么要放过嬴喜？

姜羽起，又亲了亲戚然明的那伤，而后弯着腰，左手撑在戚然明边，右手扣着戚然明的后脑勺去吻他。

戚然明怔住。

他也是没料到，这两个人这么久，竟然还没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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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戚然明当然觉得伤没事，但是说来就好像他很想什么似的了。因此躺着没动，也没说。

戚然明没有回答。

他叹了气，忽而俯下去，轻轻吻在那陈年的伤疤之上。

看到公孙克坐在房上喝酒，姜羽便也了上去，和他一起躺着看星星。

戚然明其实是怕疼的，没有人不怕疼，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没有人可以说，便学会自己咽下，打碎了牙也和血吞下去。

姜羽：“他在沐浴。”

戚然明撑着床榻的手，一下攥了床单。

沐个浴，然后一起好好睡一觉吧，他也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

柔的碰在疤痕上，不知是哪一拨动了戚然明脑里的一弦，心尖像被挠了一下。

“……南绰力很大，我接他一剑胳膊都麻了。”戚然明低声说，“但是我想杀了他给宁将军报仇。这人老，我不想给他准备的时间，所以他才到，我就去偷袭他。”

“疼么？”姜羽抬眸问他。

“本来也未必会受伤。但在偷袭前一日，已然鏖战过一场，力有些不支，所以被他钻了空。”

戚然明一次轻轻，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