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姜羽打断她，“我是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

姜羽笑了笑，拉了张椅在王后面前坐下，靠着椅背。肩上的伤痛得厉害，他整个左胳膊都不想动一下，但现在这局面，他可不能示弱。

姜羽长乐时，长乐已然不如往日那般风光闹了，让姜羽想到他在晋国王与姬孟明私下会见时的冷。

王后不屑地睨着他。

好。与兄长联手，控弱的儿，等儿上了位，真正握着权力的却是她。

她绝不允许这事情发生。

这是拿姜羽“克妻”来讽刺他了。

“你——！”王后咬牙，姜羽竟敢如此言不逊！

昨日尚且风光得意的王后，过了一夜，就变得憔悴不堪了。不是昨日那假装的颜笑，是打从骨里透来的颓败。

王后铁青了脸，半晌别过脸，轻哼一声：“你懂什么？睢君一个二十六岁还没成亲的人，怎么会懂父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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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羽一句话就让她无法冷静了。

她弹尽竭虑，看着胜利就在前，却功败垂成。

“我没有指责你们，”姜羽，“成王败寇而已，你们输了是因为你们蠢，有什么好指责的？”

“王后这么生气什么？”姜羽，“您本想的，不也是这样么？怎么只许你，不许我？”

王后瞳孔微缩。

看到姜羽，她连笑都懒得伪装一个，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姜羽。

姜羽说：“现在，让谁来继承那个位置，我说了算。”

“他伙同党篡位，完全当不起这个储君之位，更无法继任燕国的江山。”

姜羽今日或许是来杀她的，或许是来落井下石的，她都打定主意，不会理会姜羽。

王后广袖下的手一，红微抿，凸起的颧骨到脸肌绷一个警惕且着恨意的弧度。

姜羽反而抬起左手，向王后展示了一下自己左手中指上的玉指环，笑：“我成亲那一日，王后或许是看不到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伤害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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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轻轻：“王后何必如此着急，您不问问我今天来找你什么么？”

姜羽的人封锁了她的长乐,她的人不去不来，被禁在了这一个小小的殿里。从昨日被关来起，王后便滴未。

“王后说得是，”姜羽，“太是殿下的嫡长，也原本是燕国理所应当的继承人，但现在不是了。”

姜羽先是如往日一样，向王后行了个礼，而后：“王后看起来比昨日憔悴了不少，可是担忧太？”

“恕臣直言，太有您这样一个母后，是他一生最大的不幸。您毁了他，王后，你自己不知吗？”姜羽似乎善于用最准的语言去刺别人的心，总能戳到别人的痛。

王后先是一顿，有些惊讶，旋即又明白过来，姜羽安的是什么心，迅速沉了脸，声音尖锐：“你想让他像当初的姬孟明一样，你的傀儡，实现你的野心？”

姜羽微微一笑：“我可以选择让太继续这个继承人，并且在殿下仙去之后，让他来燕国的诸侯王。”

“申是殿下的嫡长，是燕国理所应当的继承人，也是你打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敢动他？”

不过这里还是有人的，只是门冷清，各门都被披铠甲的士兵把手着，好好的殿变得像是一座囚牢。

“当然不同，我是他的母后——！”

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伴着一连串女低低的“见过睢君”。是姜羽来了。王后僵的珠动了动，立刻照了照镜，见自己妆发还算整齐，这才坐直了，等着姜羽来。

算盘打得响,却一直被姜氏和荀氏压制着。当年为铲除严重威胁到她和董氏的姜宣夫妇，她甚至不惜与兄长合谋给丈夫下毒,目的不过是为了陷害姜宣夫妇。

王后依旧端庄，没有太失态，抬着下，从下颌到颈，拉一条优雅畅的线条，勾起：“枉费殿下如此信任你，现在你不也成了一个纵权力的佞？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燕侯虽当时对姜宣震怒,事后回想却疑重重,对她也愈来愈疏远。直到今年,燕侯把三公姬瑕推来,王后便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废申立姬瑕的先兆了。

王后：“你能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