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戚然明披甲上，燕侯在南城门外为三军践行，并鼓舞士气。

一门，就将人到了床上。

戚然明忍不住笑了声。

“乞手巧，乞容貌，乞心通，乞颜容，乞我爹娘千百岁，乞我妹千万年。”

三军皆以火速调派完毕，最后整顿一番，粮草、兵、战车、战、铠甲等，皆如数清完毕。

所谓磨喝乐不过就是泥塑的小偶，穿着荷叶半臂的衣裙。

从戚然明的神中，姜羽知他当然不会拒绝，但此时此夜，姜羽却觉得并不适合在这事情上度过一整个夜晚。于是姜羽侧躺在戚然明旁，抱住他，在他额上亲吻了一下，低声：

千万年，千万年，人生只得短短数十年，可若能长相守，倒也满足。

姜羽搂住戚然明的肩，将他带到怀里：“没有姑娘，他，”他指指戚然明，“是我媳妇儿。”

月上中天，路上街市却依旧闹。两人沿着熙熙攘攘的街行走，纵使被人看见了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也没有放开。

明明之前也不是没有分离过，但不知为何，这次离别之意却格外重。

许是喝了酒，许是离别在即，许是情至时，许是月正好，姜羽有些急切地亲吻着戚然明。

在外游玩了半夜，回府时已经是时，姜羽当然没让戚然明回他自己府上，牵着他的手把人带了自己的卧房。

翌日清晨一早，戚然明便被召去，启程的日定在明日。但戚然明也没空再去姜羽那儿了。

姜羽：“……”

两人喝着小酒赏夜景，随意说些趣事。姜羽脑里像是有说不完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戚然明听着觉得荒唐，可看着姜羽讲那些东西时的神情，又不禁觉得向往。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

“还像。”姜羽笑。

老伯靠手艺过活，几十年下来，这手上功夫自然没得说，他看看姜羽，低便开始，第一个小人。又看看戚然明，第二个小人。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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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把姜羽上下一打量：“小伙被喜的姑娘约了？”

“那可不？”老伯对此很是自傲，“整个蓟城，就没人比我磨喝乐得好。”

吻从眉心到鼻尖，再到上。

姜羽低看，虽然脸很小，但仍能看得，看起来像是q版的他和戚然明。

老伯泥偶时，不远传来几句歌谣，是少女们在唱着乞巧歌。

“好好，您得最好。”姜羽取了银给他，拿起两只小泥偶继续往回走。那泥偶一直给戚然明，一只他自己拿着。

戚然明：“……”

反正如今男风盛行，看见便看见。

飘过来，旖旎的曲调如晚风一样拂动人心弦。

少女清亮悦耳的嗓音划破夜，不偏不倚传他们的耳朵。

听闻一旁有个老在叫卖着磨喝乐，便上前问：“老伯，这磨喝乐怎么卖？”

真有那样一个海晏河清的盛世，他们便不必分离。

因为都饮了些许酒，姜羽酒量并不太好，目力在夜里也不好，竟觉得意识有些混混沌沌的，一脚一脚浅地走着。戚然明半扶着他，见前方有一株很大的老柳树，长长的枝条在风里摇摆，便将人扶过去靠着。

泥土在老伯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不多时，两个小偶便好了。泥偶虽小，五脏俱全，小而圆的，满面的笑容，看着便讨喜得。

在乞巧楼赏完夜景，姜羽牵着戚然明的手回府。

然而临了，却又停下来。

戚然明居中，左是韦伯勇，右是早已共事过的董婴，已然合作过的三个人再次一同上阵，总会有些默契。能尽量弥补戚然明经验上的不足。

姜羽借着月看戚然明的睛，看他微微地着气。

姜羽：“照着我俩一对儿，致些。”

老伯：“……”

风一，姜羽便有些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