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平静。

他低着，视线看向戚然明的方向，用神安抚戚然明没事。

“卓庚的后人，竟被至此，留下孤儿寡母，日后可如何是好啊，殿下！您难要看着卓庚的后人沦落至此吗？”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责罚？”燕侯怒，“只是责罚，就能让卓义死而复生，让卓氏母有所依靠，就能平息民怨，让天下人信服么？”

五月天气已经了起来，旁边的内侍小心翼翼地给燕侯扇着风，低声劝：“殿下莫要动怒，保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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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明底却仍有忧。

他知自己会为这条路付代价，前两个月的一帆风顺便让他心中有所准备，现在果然还是来了。

大周朝最敬贤人，卓庚当初与姜羽的祖上的姜武是一样的地位，任何一个国家，若是苛待了这样一个贤人的后人，那必然是会被天下人指责的。而且如今卓义甚至被死，这已经不是苛待的问题了。

姜羽额一痛，旋即便觉到温的血下来，他也不敢抬手，任血尽了睛里，有些刺痛。

于是事情很快传到了蓟城，姜羽尚来不及反应，便被申大人几个，将这对母接到了京中安顿起来。

“砰！”的一声，燕侯随手从案上抄了个东西，便朝姜羽砸来，那东西不偏不倚，砸在姜羽的额上。

姜羽跪在阶下，旁的母正在哭哭啼啼的，申大人也在旁边哭。

燕侯总不可能现在就把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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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义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儿女，这一去，家中便衣无着，因此死活不愿，最后被得在房中悬梁自尽。他的母亲年岁已，听闻这个噩耗，当时便跟着去了。

即使是燕侯，也觉得很难理。

“姜羽。”燕侯低低地开了，声音中透着疲态，“你怎么说？”

燕侯着太，闭着，疼得要命。

“臣知错。”姜羽朝燕侯俯下／去，额磕在地上，“臣过于冒，致使先人后代枉死，请殿下责罚。”

只是额疼得厉害，姜羽在这朝堂上这么多年，还没被燕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这么砸过。

听得申大人的哭号，燕侯更觉得心烦意，太突突直。

离枝百姓原本十分拥卓义，卓义这一死，在有心人的煽动之下，到离枝的官员们几乎成了过街老鼠，实在推行不下去，本想杀几个人镇住这些刁民。没想到越杀越坏事。

燕侯这一发怒，百官噤若寒蝉。那几个犯了错的官员也跪在他旁，其中一个哆嗦着膝行着上前一步：“殿下，此事是臣等的过错，与睢君无关！请殿下罚臣等，

女人三十六七岁，上着白布，虽然已经生过几个孩，却依然材纤瘦，脸上未施粉黛，且已经有了些许皱纹，里有血丝，下一片青黑。上穿着孝服。孩卓叔眉大，睛都哭了，亦穿着孝服。看着都让人觉得不忍。

他缓缓睁开，扫了一圈底下的群臣，那些个老贵族一个个都哭哭啼啼，仿佛死了的是他们的后人。而那对母长途跋涉而来，又死了当家的，看上去别提多狼狈了。

“殿下，殿下啊！”申大人见燕侯迟迟没有发话，有些急了，哀号，“昔年卓庚在世时，为燕国立下多少汗功劳，燕国谁不称颂？就连天也曾赞过他。如今、如今……”

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