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姜羽说，“燕国如今选官，只凭才学，不问。这朝堂里如今可不再是贵族们的一言堂了。平民，／隶亦为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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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端方、再冰清玉洁的君，对着心上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若是让我来，就不是亲一下那么简单了，你确定？”姜羽低低地说。

姜羽：“不肯？”

戚然明：“……”

“嗯。”姜羽吃醋吃得坦光明。

这人一定是假的睢君。

“我听说，是那家的小无意中看见你，便一相中了。不日便要来你府上，商讨婚事呢。”

戚然明觉得耳朵也起来了：“……我答应你，绝不会娶妻的，这样行么？”

“那不行，放开就再捉不到了。”姜羽了一下戚然明的耳垂。

“合着我是捡你剩下的。”戚然明调侃。

戚然明：“我怎么可能娶她……”

“……”戚然明无奈，被姜羽着格外不自在，“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姜羽像是知他在想什么，又忍不住笑声，笑声如淌过戚然明的耳朵。

戚然明抿了抿，低声问：“你吃醋了？”

姜羽：“我小肚。”

他抬起手，抚着姜羽的侧脸，微微抬，吻在姜羽的上。

姜羽低声笑了笑：“既不是，那你还迟疑什么？”

姜羽的亲吻顺着戚然明的耳朵向下，到颈侧，落到肩窝。

戚然明敛眸：“……你要亲就亲！”

“嫁给我？”戚然明微愕，立刻，“怎么可能……我不过是个／隶。”

戚然明：“……”

“怎么这样说，”姜羽贴着他的耳朵，“他们是没看上我，而看上了你。他们家里没有儿，只得一个女儿，便把女儿当宝贝，你娶了她，绝不会委屈不说，你也不必总是一个人一盏灯了。”

“吻我。”他说。

“……”戚然明：“……你白天那么忙，还有力？”

姜羽在戚然明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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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听朝臣议论，说是想把自己家的千金小嫁给你。”

“你说呢？”他低哑。

姜羽带着蛊惑的声音响在戚然明耳畔，细细密密的麻从耳廓向四周蔓延。

戚然明的耳朵有些的：“……你胡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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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好看的。目光所到之，戚然明的肤便如被火燎过，莫名地有些发。

戚然明的嗓音低下去：“……那你想怎么样？”

戚然明呼微重，结动了动，背后贴着门：“……你待如何？”

戚然明真想把他这张嘴给堵住，说得他心一一的，都快病了。

“我没胡说。”

“不够。”姜羽说，“不够。”

戚然明的脸腾地了。

这让人难以抗拒，又让人难以承受的、莫名其妙的奇怪羞赧情绪，让戚然明无所适从，陌生极了，让他不由得心如雷。

戚然明小声：“不是。”

戚然明便有些好笑：“我见都没见过她，你这是吃的哪门醋？”

说好的谦谦君，风光霁月呢？

因此戚然明也这么了。

姜羽闻言稍稍退开几分，细细凝视着戚然明的脸，说：“看着你，什么时候都是有力的。”

姜羽说：“那小我派人了解过了，貌如，知书达礼，她父亲本是平民，得我提朝为官，本来是相中了我。但听说了我在坊间的传闻后，舍不得女儿，便又相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