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从天到百官，朝会时都必须着朝服，朝服称玄端，与之的首服即帽，称委貌。

“殿下！”伏在地上的老顽固们将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声泪俱下了，“臣等不能看着殿下枉死一个贤臣，落下无昏君的恶名啊！”

“申大人说得是！”又有一老臣站来，同样跪到董熊旁，“殿下，董大人的品您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谋害朝廷命官的事！请殿下收回成命！”

申大人：“殿下！此等恶之言，岂可相信？如何算得人证？”

“臣本以为舅舅是病逝，如今听到夏大人这一番话，臣才知另有隐情。”

“否则，这天下还有什么人敢效忠殿下，为燕国事？”

“将你上的委貌脱了吧,革去官职，收押天牢候审。”

“这到底是董氏的燕国，还是寡人的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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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咒、咒……”

董熊铁青着脸，缓缓抬手扶住委貌边缘，正想向下摘。

姜羽笑了笑：“申大人年老弱，未免在殿上失仪，我作为晚辈，劝大人多多惜，早日告老，颐养天年，才是正理。国事繁杂，过于劳，恐坏了申大人的。”

“臣附议！”

“董大人是朝廷栋梁，多年来夙兴夜寐，为朝廷鞠躬尽瘁，岂可因一个不实的指谪，莫须有的罪名，就革去官职收押天牢？”

申大人以抢地：“殿下为何不给董大人申辩的机会，就要下放天牢？国之栋梁，如何能蒙受这等不白之冤？”

“睢君说得是！”

“无昏君？！”燕侯冷笑，“人证证俱在，寡人依律革去董熊官职，下放天牢，有何不可？如何就无昏君了？”

四儿听到这话，有些慌了，姜羽安抚地看了他一。

“殿下！”申大人还想再抢救一下。

“难尔等害怕殿下会冤枉董大人？亦或者，尔等害怕董大人被查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荀书推行新政之事,燕侯对他有些不满。他沉着脸：“殿下,只要您给臣时间,臣定然能找到证……”

燕侯冷笑一声：“寡人相信证据。”

燕侯见此，看向董熊和他旁边跪着的那一堆老，说：“诸位卿都听到了？”

“请殿下收回成命！”

董熊有同党，荀书自然也有，只是数量少些，但论起嘴是不差的。

董熊咬了咬牙：“殿下这般说，看来是不相信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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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董大人行得正坐的直，何需害怕一查？若真冤枉了董大人，让董大人在狱中遭了罪，我愿意到董大人府上请罪。”

“臣附议！”

“殿下！”姜羽没让他说完，朝燕侯跪下，“臣舅一生辛苦，皆是为了燕国的兴盛，乃至积劳成疾，留下舅母和尚未及冠的孩儿，孤苦无依。舅离世时，臣尚在外，不知事情真相如何，但臣甚至连舅舅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申大人年过半百，说话本就慢，被姜羽这一激，你了半天没你一句话来。

“殿下，不可啊！”这时百官之中走一个老臣，是董氏一党，疾行至殿中央跪下，俯下／，“殿下，不可！”

“等你伪造些假证据,来欺瞒寡人，欺瞒百官吗？！”燕侯的嗓音陡然。

哗啦啦，殿下的官员们跪了大半，全是为董熊求情的，一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玄端的黑沉沉压在燕侯心。

“臣附议，请殿下彻查此事！”

这时，姜羽上前一步，：“申大人这话不对。只是下放天牢候审，尚未定罪，如何称得上是蒙受不白之冤？”

燕侯骤然发怒，腾地站起，指着百官骂：“怎么，寡人想置一个官员也置不了了么？”

姜羽语速飞快，一句句发问，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气得申大人一气憋在，差没上来。

“你……”

“臣不知董大人是否过这等事，但臣请殿下彻查此事，还臣舅一个公。倘若不是董大人所为，也还董大人一个清白。如此，方可安天下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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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申大人反驳之前，姜羽继续：“董大人是国之栋梁，我舅舅荀执政便不是国之栋梁？都是国之栋梁，还有下之分？董大人如果正不怕影斜，确是清白之，又何需害怕一查？”

“你……！”

燕侯：“他的话算不得，屈太医的话也算不得，就你的话算得？”